朱博仁只好把香烟放在桌上,然后坐到了朱之茂的对面,
“曾毅,你是说现在的徐氏集团总裁吗,您和他关系不是很好吗,难道他沒告诉您,”
朱博仁说完后紧张的看着朱之茂,他不敢正面回答,而是采取了迂回的方法,如果曾毅沒和父亲说,那么自己就可以随便胡编一下蒙混过去,
朱之茂闻言眉毛抖了抖,他发现儿子变了,现在跟自己说话竟然玩起心机來了,当时火就窜了上來,
他对着桌子就狠狠拍了一巴掌,大声说道:“他要告诉我,我还要问你吗,”
朱博仁闻言放下心來,连忙对着朱之茂连声道歉,
“爸,您别这么激动,我这不是以为他告诉您了吗,好好好,我告诉您好吧,其实我和他也不算是认识,徐芷晴是我大学同学,有一次我去徐氏集团找徐芷晴,偶然间和他认识了,”
朱博仁说谎的功夫已经登峰造极,张口就來,就算是面对自己的老子也是如此,
“是吗,”
朱之茂的语气充满了怀疑,心里是一百个不相信,如果儿子和曾毅之间的关系就这么简单,曾毅是不会那样说的,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朱博仁肯定了一句,装出一副很坦诚的样子看着朱之茂,当朱之茂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后,他却有点心虚,
朱之茂身为一市之长,长期和各色各样的人打交道,一双眼睛不敢说是火眼金睛,却也能明察秋毫,所以他敢肯定儿子在骗自己,
“看來他和曾毅之间的关系不浅,而且还有隔阂,要不然不会不敢告诉我事情,”
朱之茂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我问你,曾毅的一个朋友被人杀你,是不是你叫人干的,”
朱之茂拿出了自己工作时的态度,故意让自己声音充满了威严,这样才能让儿子产生压力,出现一些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