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都愕然了,心想伏海说的这完全是——歪理,绝对的歪理!就连几个崆国国王的大力侍卫和李楯,也剑拔弩张的瞪着伏海,只有崆国国王两眼失神,喃喃道:“旭子曰:礼者,引人而不束。旭子曰:言信者,大事任之途。言不信者,无成过一生。”然后两眼突然有了亮光,赞赏的看着伏海拍手大叫:“好!好!谢谢伏海大仙点醒了本王,做了几年人王,竟然忘了先圣之言,如无今日大仙指点,恐怕过些时日都会变成与妖界入侵者不二的人了,险些错了,险些大错了!”
“呵呵,陛下乃明君也,一点就透,崆国的未来看来是和谐的,永无忧患的乐土!”这不是全是拍马屁,确实是发自伏海的内心,这样一点就能会意的明君,真的是千古难见啊!
崆国国王向伏海行了一礼,露出了慈祥而又平易进人的笑容道“哪里哪里!还是伏海大仙宅心仁厚,体察细微。令本王感动至极,来来来,今日宴上,众人皆坐,众人齐乐,不必拘束,不必拘束!”
侍官们都喜形于色,却也没有乱了阵形,整齐的排队下了群英坛,去拿圆凳。多少年了,王族似乎从没把他们当人看待,就连一个宴会,也站着不能动,听见什么好玩事情,也不能笑,
只能僵硬着表情强忍。今天伏海为他们争取了那么大的权利,自然是对伏海感激不尽。
“李循啊,你也坐吧?”崆国国王冯广看着身旁跟随自己多年的胖太监李循,笑道。
“这……陛下,这不太好吧?”李循讪讪的笑道。
“这什么这,有什么不太好的,让你坐就坐!”崆国国王冯广眉毛一挑,用着带有命令一般的口吻说道。
“是,圣上赎罪,奴才该死!”那胖太监李循很少被崆国国王冯广这样责备,闻言,身子一抖,跪在地上直告罪,弄的崆国国王冯广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宴会开始了,首先是吹奏表演,只瞧十八个乐女站成弧形,用各种不同的乐器,或笛或萧,或古琴或乐钟,共同鸣奏出了一曲旭子作的名曲“英雄叹”。此曲时而宛转悠扬,时而慷慨激昂,在这十八个乐女的精心演奏下更成天籁之音,让台下的人都听呆了,仿似自己就是那曲中的英雄过着在曲折波澜中有喜有悲的人生。
再下来是歌舞表演,一个个身材妙曼的红衣舞女,或是唱歌或是跳舞,各司其职却都将感情融入乐曲中,尤其是一曲唱自禅修古词《踏莎行》:“天见犹怜,暗中偷渡,幸得妍舞戏寒兔。奈何飞花留不住,款款独奏恨别赋。人间佳话,金凤玉露,梦入潇湘泪痕处。倚竹终有谁可诉,脉脉只为君郎顾。”更是唱出了很多性情修仙人的心坎,就连伏海也想起了那来不及表达爱意给夏紫月那种后悔的心情。
之后又半个时辰,杂技、魔术、笑话的表演轮番上台,宴会的节目终于到了尾声,最后的节目就是舞剑。此时已过黄昏,月光与烛火交融下,伴着美妙的琴曲声。六个妙龄女子慢慢抓起了剑,舞动了起来。她们浅青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如同大雁般整齐,伴随着幽幽的琴声,玉手抻出剑鞘里的青剑,手腕轻轻旋转,那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却与女子那抹青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青色的剑光在空中画成一弧,那六个女子的腰肢随机顺着剑光倒去,却又在着地那一刻随机扯出水袖,勾上房梁,绕着大殿如天仙般的环绕在青色的剑光中,只在一瞬,瞅准宫人手中的剑鞘,水袖扯下,作一飞仙之状,随即把手中的青剑甩出,正中剑鞘。水袖与青色的身影一同落下,卷起了装饰在台面上的花瓣,花粉在空中飘荡,散发出淡淡的花香。舞剑时,在场的人们都感觉时间静止了,自己仿佛只是那树林中的蝴蝶,寻觅美的花香与舞动。
结束了,这次的建国大宴的节目结束了,在场众人还是在津津有味的回味着刚才的表演,交头接耳,讨论自己最喜欢的节目。
“咳咳!”崆国国王干咳了一声,台下的讨论声才渐渐的静了下来。“感谢众位仙家义士捧场不远万里来参加本王举办的宴会,本王以为,歌舞节目只是助兴,如果大家还想观看,以后会还有很多机会。今天我只想代表崆国以及人界向你们说一声——谢谢!”崆国国王顿了顿掌声四起,他笑了笑用手掌面向地面慢慢的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后继续说道:“其实这次还有一个人功劳极大,为铲除妖孽做出了不少的贡献,他就是十六岁的少年---伏海!”
说着,崆国国王用手指了指坐在他正对面的伏海,伏海傻傻的挠了挠头,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站起身来,对四周的人们微微鞠了一躬。
“伏海大仙虽然年仅十六,却能凭一己之力抵抗妖王以至于赶走妖王,这种勇气,这种实力,真可谓难能可贵,更可贵的是他心不骄,气不燥,为人平易又体贴入微。所以今日本王宣布,封伏海为护国贡仙,特允他在明城建派,广收门徒,保护人界,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吧?”
坐席上的人们面面相觑了一会,然后看了看伏海,又看了看崆国国王冯广,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这冯广的话,就像是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涟漪越来越大。
“轰”一声的,那些人便沸腾了,如炸开了锅般相互议论了起来,再也不顾及王族威严以及礼数。
“这小子是谁,国王那么看重他。”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的弟子,不知道用什么手段。”
“还说力敌妖王,那么小年龄,哄谁啊!我看还没修行到巨力吧!”
“我看是他想挟天子而令诸侯,在明城建派,我看呐。他背后一定有人,他绝对是想统治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