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低声议论。
“咱们大竹县,除了县长卫良机,最有名的应该就是这位黄甲门的徐老爷了吧!”
“可不是嘛!听说徐佳最近店铺的生意不大顺利,那徐老爷为了今日县长的寿辰贺礼,可谓是四处奔波,尽心竭力!”
“如此说来,这黄甲门的贺礼,想必又是一件摆放在金质置礼案上的金贵厚礼!”
“岂止于此!黄甲门黄甲门,在徐家第三代庶排行第一甲位,由此可见徐老爷为人,事事争为人先,他今日所献贺礼,能摆上玉质置礼案也说不定!”
“那咱们拭目以待吧!”
……
周围县民们议论纷纷,站在徐仲围身边的钱孙和楼上楼也好意提醒。
“徐老爷!该是你们黄甲门拿出贺礼之时了!”
徐仲围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对小儿子说道:“子望!”
徐子望马上意会,他手中同样拖着一个木制圆盘,木制圆盘上也同样盖了一块红布。
红布之上,有一块脸盆大小的玉璧。
礼官看见了玉璧,眼神顿时一亮,他随即高声道:“大竹县徐家黄甲门,贺礼至清母玉璧,可摆放于玉质置礼案上!”
周围县民听言,无不赞叹。
“最贵重的礼物,果然还是黄甲门的徐老爷!”
“玉质置礼案,只能摆放一件最好的贺礼,而且还可能受到皇帝陛下的御赐封号,徐家黄甲门果然了不得!”
“至清母玉璧,纯白无瑕,确实算得上一块好玉,可除此之外,感觉其价值,与刚才那活灵芝也相差无几!”有个年轻的书生摇头道。
“你有所不知,这至清母玉璧,乃是产于亘古乱国之时,因为至清至纯,完美无瑕,一直被奉为传说中的至圣之物!这种传说之物,今日得以重返世间,实属百年不见、千年难遇之事,因此将它摆放在玉质置礼案,当之无愧!”由大竹县老者解释道。
……
大竹县的县民们,对至清母玉璧极尽赞赏。
能够成为摆放在玉质置礼案上的贺礼,本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但徐老爹在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的隐忧。
所以怕啥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