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者,华徵看陈掌柜怎么都不像。他武功虽然应该不弱,但不像是军中出身。
所以……
华徵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有个哥哥,是我一母所出,可去年跟着咱西南的征兵北上了。这些日子,我听说那北上的队伍都分批班师,可是这么久了,我们这边还没有哥哥的消息……”
停了一下,才对上陈掌柜的目光,“我刚才听陈掌柜说,您是刚从京城那边回来的,不知道北边儿可有什么消息?”
陈掌柜微微拧眉,低头瞧着华徵。
这小姑娘,心思果真不简单。她既然问他这个问题,便说明她对他的身份有所察觉,自然也该对公子的身份有所察觉。
可是她却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打听,这样一份玲珑剔透的心思。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并不显那股子精明的劲儿,可这才真正叫大智若愚。
况且,她还极懂得分寸。
若是她只问前半句,只怕惹人生疑,所以又加了后半句。他是从京都回来的,那边的消息自然比这边广。
也免得引起大家对他身份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