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强压下内心的愤怒,破天荒没有将脸甩开,而是扯扯嘴唇,努力扯出一个牵强的笑,逼着自己做出欢迎的样子,“你回来了?”
“嗯。”那厮更加酷冷地点点头,视若无人地从她身边拔脚走开。
“哎——”她跟在身后小跑着,“你这栋宅子为什么不许人离开啊?我想去看看妈妈,芬婶说要经过你的允许才可以?”
“就为了这个?”他止住脚步,回身望她。
黑超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当然,就算她能看到他的眸子,大部分时间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男人城府之深天下少有,斗智斗勇她都不是他的对手。
于是抬眸,佯装天真地开口,“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伸手,手指再次掠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尖翘的下颌,然后食指和拇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抬得太高,她不得不高高地将脸仰起来。
“就为了这个,你奴颜婢膝,满面谄媚?”
她眼中有怒火一闪而逝,但紧接着就被强力压制下去,假装无视他语气中的嘲谑与不屑,继续央求道,“可不可以?我好长时间没见过妈妈了,她一定很着急,你能给我一天时间去看看她吗?”
夜斯洛审视的目光在她焦灼的脸上逡巡了一圈,既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而是继续转身离开。
她则继续跟在后面,絮絮叨叨地恳求着。
突然,夜斯洛猛然止步转身,她一个没防备直接撞了上去,像是撞上一座有弹性的铜墙铁壁,撞得脑门生疼!
揉着被撞痛的脑门,她嘴里嘶嘶地抽着气,一边仍然没放弃自己的坚持,“求你了,洛少!”
夜斯洛挑起一侧唇角,皮笑肉不笑,“求我的话,只是奴颜婢膝、说些谄媚的话是不行的!”眼里逐渐升腾起浓浓的色彩,“求我,就要付出代价!”
这头种马!程流离在心里诅咒着,揉脑门的动作不由得一窒,笑容僵在脸上,心里隐隐有点预感夜斯洛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不愿意就算了。”夜斯洛再次转身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