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古云熙的目光,冬菊顺着视线看到自己一马平川的胸口,当即焉了,可又不能不将她去贺府里面得到的消息告诉古云熙。
古云熙见到冬菊的神情,不管平时看着如何能干,可再怎么成熟,再怎么能干,这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也到了爱美的年纪。
一说到正事,冬菊连自己刚在意的事情都忘记了,转而一脸神秘的对古云熙说道:“公主,您猜我今早出门遇到谁了?”
见她满脸的兴奋,古云熙问道:“你遇见谁了?”
“我要不说,你们肯定都猜不到。”冬菊笑着仰起头,一脸得意,“我这才刚出侯府,贺公子府上的人就已经找来了,说是让抚琴去一趟,我这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了,也正好,我也是为了去贺公子那找公子说事情,我就要跟那人一道回去,结果我们还没走多远,就看到沈妾侍身边的丫鬟喜梅去了一家很三流的医馆里面,后来我将这事情也一并跟公子说了。”
“这沈如烟想要干嘛?”抚琴看向古云熙问道,“难不成真就为了对付公主,拢络谢侯爷的心,她真想对她的孩子动手不成?”
古云熙并不这么认为,她看向冬菊,问道:“赫连槿那边让你传来什么消息了?”
要是没有去贺府,或许冬菊也会像抚琴猜想的那样,可是现在她却不这样觉得,她将去贺府里面听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末了还加了句:“公子说他会让人去查喜梅到那医馆做什么,不过他也说了,现在他虽说还只是怀疑,但是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去紫竹院那边,让我们别打草惊蛇了。”
“这么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些意思了。就是不知道要是谢侯爷知道了这事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说着,古云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记得之前赫连槿跟贺允之都说过,前朝左相沈勤有一儿一女,儿子就叫沈丰沉,他要真是躲在了沈如烟那边,那是不是就是说沈如烟就是那个叫沈梦蝶了?”
冬菊没想到古云熙会想到这里,她为难道:“公子并没有说到这个,不过却说此人因早年家族被抄,导致为人甚是阴险毒辣,让我们不要去招惹,这件事情让他来解决。”
听冬菊这么说,再见抚琴紧张的神色,古云熙点点头,道:“我知道,依照我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我想做什么,恐怕也是不被允许的,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