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这会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沈如烟,见到那双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人,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叹息地想:就因为这样一个女人,这骑虎侯的眼光也真是不怎么样,这样的女人也看得上。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不关他的事情,太医也就没多说什么,反而耐心地用剪刀加药水轻轻地将肉跟衣服分离开,又将那脓水剔除,用药水又清洗了一遍后背,低头打量一下脸色发青却没有半点反应的谢家铭,惋惜地一边摇头,一边给他的后背上药。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还不是美人呢就变成这样,要真是美人了,那就该没命了。
好不容易将谢家铭的伤弄好,酒水也拿过来了。
“吩咐人用帕子一遍遍不停歇地给侯爷擦拭全身,除非身体的温度降下来,否则不能停下来,这烧不降下来,他后背的伤也就没能好得快,烧久了人也会烧傻掉的。”太医说完又开了方子,一张外敷,一张内服,“这内服的药是退烧的消炎的,现在要是能喂着喝下去也能让侯爷好得快一些,要是不行的话也只能让侯爷醒来喝了。”
说罢,太医收拾要东西就要进宫复命去。
大总管自然知道太医回来是奉命而来,这会见到太医要走也不敢拦着,只敢在一旁问:“小的斗胆问下太医,您可还会再来复诊?”
太医抬头看下一脸期盼的大总管,刚要说话,一直站在边上没说话的沈如烟却在这个时候出声了:“侯爷人还没好,你就想离开,你身为太医就这么不负责任。”
屋里的人闻言变色。
只听那太医冷眼笑道:“那依你的看我当如何?”
古云熙没想到自己因为好奇过来看一眼竟然会听到这样好笑的话,她踏进房间,讥笑地看向沈如烟,说:“本公主也想知道,依照你说的,太医当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