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指了指云浅妆的额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你刚刚……撞墙,额头上有血。”
抬手往自己额头一抹,指腹上出现了粘稠未干的血迹,云浅妆大概了解了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为了隐藏自己魂穿的情况,只好讪讪说道:“我刚刚应该只是晕过去而已。”
死了又活,这小概率事件竟然也发现在她身上,如果没有来到这里,她此刻应该是在国际迷宫大赛上。
真是莫名其妙,她怎么就死了呢?
而且眼前这哭声一片的暗室,到底是什么鬼?
“不过你死没死,其实也没区别。”姑娘此时自言自语道了句,黯然神伤又落下了泪滴。
“肃静!”
云浅妆没来得及思量姑娘的话,暗室门外的一名侍卫就大喊了一声,看来是不允许她们交谈。
眼前的九个女子均吓得身子抖了一抖,哭声停住,但隐隐还听得见啜泣声。
云浅妆坐在她们的身后观察着这昏暗的空间,这间暗室十分空阔,所有的火把都是挂在石壁上的,四个角落均有侍卫站岗,而门口处有两个。
包括她在内的十个女子现在全部都挤在角落里,而她们的另一头有一个长方形的石池,池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锅炉,看颜色像是铜炉。
咕噜咕噜的声音从锅炉里传出来,可以肯定,这锅炉正在烧开水。不多时,门口处传来了脚步声。
福禄公公安排好其他小公公去照顾凤阎呈之后,就来这里安排熬制贵女血浴的事情。
他的到来,让这个偌大的暗室顿时增添了一份紧张的氛围。
云浅妆看到的是一个老太监有点扭捏地走了进来。
福禄公公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们,在胸前动了动他的兰花指,然后用有点尖锐的声音说着:“都给洒家站起来。”
一群女子慌忙而悲伤地站起来,之所以说“悲伤”,是她们都没有停止过落泪。
云浅妆当然没哭,怕自己显得太异类,她只好把头低到几乎可以碰到自己的心口。
然后又听到了老太监矫揉造作的声音,“好了,都别哭啦,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能为皇上献身,可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为皇上献身?
选妃子吗?
可是眼前一片哀怨的景象跟云浅妆在电视里或者历史书里看到的,不一样啊!
老太监这话,云浅妆表示听不懂,她现在没有原主的记忆,只能继续沉默着听老太监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