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云浅妆肯定了凤阎呈的猜测,确实如此,“所以我不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好像记得在哪里见过你,见你时,我会做噩梦。”
云浅妆的记忆是混乱的,因为当时巫姬将她的记忆扰乱了,所以她似乎对凤阎呈没有印象,但是又有一点似曾接触过的感觉。
“妆儿,你身上的黄色流苏还在吗?”
凤阎呈看到了她腰间别的一对暖黄色的流苏,那原本就是他给她的。
云浅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腰带处,两枚精致的流苏入了她眼,“你说的是这个?”
她把腰间的流苏摘下来,让凤阎呈看,凤阎呈点点头,“嗯,以前这流苏,你是戴头上的,最开始,是朕给你的。”
“你?”她没有一点印象。
“妆儿。”凤阎呈突然异常严肃,“朕不会伤害你,先不要急着推开朕,你要知道,你身体出了状况,朕很担心。”
“我应该相信谁?”
是眼前这个叫凤阎呈的男人,还是一直待她非常好的南凯风?
云浅妆迷乱了!
凤阎呈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相信你心里的感觉,不要相信身体的疼痛之感。”
“先跟朕回去,过后找大夫给你看看,一定可以治好你。”
他已经把话说明白,云浅妆也听懂了,“我得的什么病?”
“情蛊加幻毒。”
听之,云浅妆随即瞪眸,这古代就是多这些东西,扶额道了声:“我的天啊!”
“外面此时的局势已经定了,南阕军这次损失不少,南凯风死不了,你随朕回去,就知道朕有没有骗你。”
凤阎呈说得云浅妆真的很好奇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是鉴于她心里对南凯风保留的信任,反问他:“如果我不跟你回去呢?”
“你没得选择。”霸道,是他一向的特性。
云浅妆白了他一眼,“那你还一副劝说的语气。”
眼前的云浅妆,让凤阎呈似乎找回了当初面对他时的她,灵气逼人,“朕确实是劝说,当然,你也必须回到朕身边。”
“可是如果我跟你回去,那我就成了南阕军的叛徒,我岂不是背叛了少风?”
“不会的,等你想起来,你就会庆幸回到朕的身边。”
这么自信的凤阎呈,云浅妆突然无言以对,最后只说了句,“你还真自恋。”
眼下云浅妆是美得选,而且她似乎有点相信他。
因为凤阎呈不能靠她太近,所以凤阎呈走在前头,云浅妆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步伐沉稳的样子,云浅妆只要不靠他太近,身体便没有不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