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是凤阎呈的错,让他当了一回采花贼。
如凤阎呈所想,君莫笑成功逃离南莹莹的寝宫,而一众追寻他的侍卫被他引到了东宫附近。
宫里的事情,现在大小事都是由南凯风处理的,所以很快就有侍卫向南凯风汇报:公主遇到采花贼侵犯!
公主清白事大,因为君莫笑在屋里调戏公主的话已经传开,深夜的皇宫,这些话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如此大事,南凯风自然没法继续留在云浅妆的寝室照顾她。
无奈之下,南凯风只好叫来贺兰柔桑,“好好照看她,有什么事情即刻汇报给本宫。”
留下这话,南凯风迅速赶往公主的寝宫,南莹莹是南烈川唯一的女儿,南凯风不得不重视。
在南凯风离开云浅妆寝室的时候,君莫笑已经在皇宫里绕了一圈,现在顺利回到了凤阎呈的身边,“皇上,微臣完成任务了。”
“让你去公主寝宫捣乱,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凤阎呈不满意,因为他在这里看着南凯风陪云浅妆,时时刻刻都是煎熬。
“皇上,调戏公主可不容易,她开始被吓到了没有大喊,所以等她叫喊等的时间长了。”君莫笑摸摸自己的鼻子讪讪然。
凤阎呈看了君莫笑一眼,“调戏?”
“皇上,你说的‘让公主受怕大喊’,不调戏她怎么受怕大喊呢?”
凤阎呈不以为然,“你喜欢,达到目标就好。”
他这么说,显然,凤阎呈的意思打开始就不是让君莫笑去调戏,不过调戏也是一个方法。
君莫笑听得嘴角抽搐,敢情是他理解错了。
南凯风不在这里,凤阎呈避开四周的守卫,成功入了云浅妆的寝室,让君莫笑把风。
因为他现在不能靠近云浅妆,所以他站得离云浅妆有点远,他发力,隔空将云浅妆床榻上的帷幔掀起,这样他能够将她的面容看得真实。
云浅妆身体真的不舒服,一直蹙紧的眉头都没有松过,双眸紧紧闭着,她呼吸不稳,显然是没有睡熟的。
现在夜深,她已经闭目很久了,偶尔还会翻身,偶尔呼吸急促,额头的汗珠子也没有停止过。
凤阎呈很想走上去将她抱紧,可是他不能,只是轻声呼唤着她名字:“妆儿。”
他的声音很轻,很缓,云浅妆听不到。
“妆儿……”凤阎呈除了叫她,此时他不知所措,剑眉跟着她拧紧。
凤眸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床榻上的云浅妆,少顷,云浅妆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而且转头看向凤阎呈。
“妆儿!”凤阎呈惊喜地喊了一声。
云浅妆没有应答,她的眸光有点迷离,似乎想说话,但是因为力气不够,只是简单地动了动嘴唇。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通过口型,凤阎呈似乎猜到了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