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姬虽然没有看到云浅妆的状况,但是后果她是知道的,虚弱是必然,希望她能挺住不至于掉命,要不然自己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给她。
“大量,幻毒?”除了情蛊,凤阎呈听到了另一个词,“幻毒是什么?”
一听这词就不是好东西,凤阎呈整颗心都悬着,愈发地担忧起来。
凤阎呈不懂幻毒,但是北堂枭却是知晓的,他直接一脚将巫姬踹飞,砰地一声,巫姬整个人撞到墙上,口中溢血。
“情蛊不够,还下幻毒!”北堂枭冷冷说道,重新收回脚。
巫姬趴在地上,北堂枭并没有将她踹死,巫姬悔到肠子都青了,也暗暗地在心中责备她师傅和南凯风,若不是他们,她不至于引得北堂枭如此愤怒,他本来就不待见自己,现在更甚了。
凤阎呈心急,他根本不想浪费时间看巫姬的把戏,他直接问北堂枭:“幻毒到底是什么?”
“幻毒是蛊毒和幻术的合称,先服毒,加速忘记过去的记忆,再在神志迷糊时施以幻术,从幻术中给人新的记忆,当然,这所谓的新记忆,就是人为的强加进去的记忆,可真实,也可虚假,而后果……”
北堂枭有点不忍心说,但是凤阎呈却不能不知,所以他说到这,狠狠剐了巫姬一眼,才继续道:“据本主所知,目前受过幻毒的人,暂时未有恢复记忆的,而且身体都特别虚弱。”
此时北堂枭想起北寒国那群被拿来做幻毒实验的犯人,如今关押在巫族的地牢里,很多人因为长期身体虚弱,生命逐渐消逝。
“这么说,妆儿没得救?”
凤阎呈的声线有多好听,他此时的语气就有多吓人。
就连北堂枭的思绪都即刻被他拉了回来,“她现在身上有情蛊,又有幻毒,凤阎呈,她不能离开南凯风太远,也不能离你太近,否则情蛊会腐蚀她的血液,她的心脏会承受不住而受损。”
通过向巫姬了解云浅妆情况后,北堂枭得出这些结论,凤阎呈没有怀疑,他清楚北堂枭没必要对他隐瞒,他攥紧了拳头,接着才缓缓松开,“北堂枭,朕要救她!”
北堂枭沉默了,他不知如何应答凤阎呈,毕竟目前已经有一群人中了和云浅妆一样的蛊毒,暂时未有人能解。
“太子殿下。”趴在地上的巫姬小声开口,北堂枭有点不耐烦,“做什么,想提早死?”
他现在还不能杀巫姬,虽然他知道巫姬也没有办法救云浅妆,但是巫姬也是巫族用毒高手,如果要救云浅妆,说不定还是需要她们这些施毒者来研制解蛊毒的方法。
“不是的,殿下,巫姬不想死。”
巫姬哭丧着解释,“我在对云浅妆用了幻毒之后,又及时对她施针,将强加给她的新记忆进行扰乱,这种情况,是巫姬刻意而为,因为巫姬知道,若不及时施针扰乱,那么她真的就没有办法恢复记忆,但是新记忆被扰乱,说不定以后可以唤起她自身原有记忆的抵触,这样就有可能让她记起来,只是这暂时也只是巫姬的猜测。”
“幻毒再施针?”北堂枭看着巫姬,眼睛眯起危险的光芒,“这是不是代表云浅妆会噩梦连连?”
一个人好好的,突然被种入蛊毒、幻毒,还被施针再次扰乱,可以遇见她的精神会受到很大的折磨。
“太子殿下,巫姬也是为了保留最后一点挽救的可能性。”
言下之意,巫姬默认了北堂枭的说法。
屋里头没有人再出声,凤阎呈坐在椅子上,犹如一尊雕像,细看他拳头一直攥紧。
扣扣,敲门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