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人留下的,走吧,跟着朕。”凤阎呈牵着她的手。
离开小房间,走入的是冰雕的世界,白茫茫一片。
这里眼界还是比较开阔的,云浅妆也望到了她落水的神冰潭,神冰潭像一个小湖一样,算是一片白雪世界里的一抹蓝色,因为水面是蓝色的,也没有结冰,没想到一落水就会被冰层封住。
“你说谁会在里面练功?吴恩大师吗?”
云浅妆随口一问,凤阎呈也很认真回答:“是朕。”
“啊?”这下云浅妆更好奇,“你练的什么功?该不会是九阴真经吧?呵呵!”
她只是乱说而已,结果凤阎呈又捏了她脸,“何为九阴真经?尽是胡说八道。”
“凤阎呈,你说我现在开始学武功,会不会太老?”
“会。”
“……”他的直接让她一阵无语,女人都忌讳说老,云浅妆呛了他一句:“我还没十八岁。”
“朕三岁就练功,五岁能执剑、射箭、骑马,七岁进童子军,十岁上战场……”
后面他还说了什么,云浅妆就没细听,毕竟前面已经让她惊诧,“我的天啊!你是神童吗?”
云浅妆夸张的语气以及神童二字让凤阎呈心情愉悦,“朕也不知,但是朕说的都是真的。”
凤阎呈拉着云浅妆,他披着黑色大氅,云浅妆披着白狐毛大氅,一黑一白,走在飘着雪花的雪地上,如果不是知道有风险,到时一抹浪漫的风景。
怕云浅妆过于紧张,云浅妆说话后,凤阎呈都会回答,也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十岁上战场,这么说,你十岁就会杀人咯?”
“最开始只是跟上战场,捡尸体。”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是云浅妆还想想象了一下一个十岁的小孩在满是尸体的战场拉尸体的样子,顿时心里打了哆嗦。
也因此,她似乎有点心疼他,“你当时害怕吗?”
“不怕。”他回答得很快,“七岁就看习惯了杀人和死人。”
云浅妆似乎找到了他暴戾的因子,之前在皇宫,他对伤害过她的那些人的处罚,是非常狠绝的。
从小就看惯了生死,那么对生命也就没那么多在乎。
“先皇是不是一早就打算培养你当皇帝?要不然也不会怎么忍心,小小年纪就送你进军营。”
“这个朕不知道,朕只清楚,那么多皇子当中,父皇只让朕一个人入了军营,当年母后似乎是不同意的,但是后来父皇找了吴恩大师算命。”
听到这,云浅妆猜到了一点点,“吴恩大师是不是说你有什么天命之类的,然后先皇信了,就从小培养你。”
“朕的名字,呈字,口从王,意为王都,天生王命。”
凤阎呈把这个也告诉云浅妆,她是他最亲近的人,不介意告诉她。
“厉害!”云浅妆道了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她此刻想的是,凤阎呈确实有王者风范,适合当皇帝。
这么说来吴恩大师对他的推算是正确的,那是不是对自己的推算也是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