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阎呈此时喉结滚动了下,才沉声“嗯”了一下,算是回答。
云浅妆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因为他俯在她身上,她感觉到他有念想了!
这人就是没什么自制力!
没自制力,那她离开的好几个月里,他怎么解决?
想到这,云浅妆翻他个大白眼,“你说,我不在的时候,你翻了哪个妃子的牌子?”
听她此言,凤阎呈微微扬起嘴角,用手撩了她额上的发碎,“妆儿希望朕翻谁的牌子?”
其实凤阎呈后宫的妃子不多,都是当初和她一起选的那批人而已,而且有部分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已经消失了。
剩下的云浅妆也没什么印象,毕竟她们在后宫确实蹦跶不起来,凤阎呈没给她们机会。
“我不记得那些妃子了,谁知道你喜欢什么菜。”云浅妆眼珠子溜溜转。
“菜?”凤阎呈重复了她一个字,呆呆的表情有点滑稽,云浅妆便笑了起来,“对,菜。”
“这形容……”凤阎呈想了一下,眸光直直地盯着她,然后视线下移到她心口处,在云浅妆顺着他视线时,凤阎呈点头,然后悄声在她耳边道了两个字。
然后,云浅妆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一直打他,“你再说一遍。”
按住她乱动的手,凤阎呈此时整个人已经覆盖在她身上了,他故意贴着她下巴以上,声线暗哑:“朕说错什么了么?这是你先说的菜,朕只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
他在制造暧昧的氛围,而且云浅妆有点受不了他,他在蹭她心口,仿佛在用行动告诉她:他喜欢的“菜”。
咳!他这人竟然跟她说荤话。
“重死,你起来!”
他再不起来,就会擦枪走火,她受伤的手是不能动,而另一只手又被他抓着,云浅妆只能扭动身体去示意他起来。
可是这样的肢体语言,于凤阎呈而言,便是诱惑,便是邀请。
“妆儿。”他声音不稳了,额头抵着她额头,缓缓道着:“朕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是知道?”
“我不知道!”云浅妆咬咬唇,脸上有了红晕,他今天有点痞,说话时就往她身上蹭蹭,她当然懂他的意思。
“我受伤了,要……”
“好。”
云浅妆“休息”两字未出口,他就道了个“好”字。
在她莫名其妙之时,他重重地封住她的唇,然后非常认真地告诉她,“妆儿,朕很想你,现在!”
“……”他这么直接,云浅妆张了张嘴也只能沉默了。
他想,其实她也想。
她喜欢他对她表达爱意,以各种她能接受或者喜欢的方式。
不抵抗便是默认,凤阎呈喜上心头,一手把白狐大氅盖上自己的身体,与云浅妆紧紧贴在一起。
“妆儿,喊朕七爷。”
“七爷。”
“妆儿,可有想朕?”
“嗯?”
“妆儿,说你想朕。”
“想你大爷!”
“不许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