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纳兰容源赶回宫里的时候,凤阎呈将东允国的侍卫打倒了一片!
虽为一国君王,可是此刻的凤阎呈无法冷静!
他从山头开始追赶了一天,可是那山头下来就是人口密集的县城,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就算安插了一些人在东允国,他也无法找到人。
“纳兰卓尔!你是想挑起两国战争?”
凤阎呈管不得纳兰卓尔是云浅妆的皇祖父,也管不得他是东允国的皇帝,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把他的妆儿弄走了!
当下,凤阎呈虽然是凤天国的皇帝,但是在纳兰卓尔眼里,他也是云浅妆孩子的父亲,理应尊重自己,可是凤阎呈没有。
纳兰卓尔原本就对凤阎呈没有好感,这会儿东允国的不少侍卫遭殃不说,连他自己都被凤阎呈质问,而且他身边的老太监也被凤阎呈杀了。
重重事情叠在一起,纳兰卓尔怎能有好脸色,“妆妆已经不是你的皇后,她的去处,你找得到就找,找不到也与东允无关!”
凤阎呈浑身的寒意对峙着纳兰卓尔的坚决,纳兰容源眉头皱紧,随即向纳兰卓尔颔首道着:“父皇,妆妆虽然不是凤天国的皇后,但是她是去是留,理应由她自己决定。”
言下之意,纳兰卓尔不应该私自弄走云浅妆。
啪的一声,纳兰卓尔拍了一下扶手,整个人就站了起来,气愤地睨了纳兰容源一眼,再看向凤阎呈,也是一脸怒意:“你如果有本事,就自己去找!”
“呵。”凤阎呈森冷的轻嗤让全场鸦雀无声,仿佛下一刻,他要血洗这皇宫一样。
纳兰容源从未见过这样的凤阎呈,就算他不出声,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渗和暴戾。
“很好,希望你还有命活着见到朕将妆儿带回来。”
凤阎呈声音缓慢,入了每个人的心,也惊悚了纳兰卓尔,想不到凤阎呈如此大胆地威胁他。
在纳兰卓尔想说什么时,凤阎呈已经拂袖而去。
“真是岂有此理!”纳兰卓尔也只能如此发泄罢了。
“父皇,儿臣告辞。”
纳兰容源赶紧走人,他可不想当他父皇出气的靶子,何况这事还是他父皇不对在先。
凤阎呈走出大殿之后,就安排宋怀远和白茶即刻回凤天国。
昨日凤阎呈和云浅妆去见纳兰卓尔的时候,就把小皇子交给了宋怀远和白茶照顾,此时小皇子就在白茶的怀抱里。
为了照看小皇子以及商议事情,凤阎呈让宋怀远和白茶与他同乘马车。
“皇上,娘娘还没找到,我们就这样回去吗?”白茶一上马车,就很是担忧地说着。
而宋怀远听到,立刻给了白茶一个眼神:别刺激皇上,皇上自会安排。
白茶适时闭嘴,只是脸上的着急掩盖不住。
“给朕。”
凤阎呈说着朝白茶伸出双臂,他要抱小皇子,白茶便将小皇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