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从正面出去,那么一定是书房里有密道!
找了一圈没找到机关,凤阎呈急疯了,一伸手掐住了老太监的脖子:“说,密道在哪儿?”
“洒洒洒洒洒……洒家不知道啊!”
老太监被凤阎呈吓得话都不会说了,与此同时,也因为凤阎呈抓住了老太监,这老太监可是大内总管,书房例外的侍卫顿时停止寻找纳兰卓尔,都戒备地看着凤阎呈。
相传凤天国皇帝暴戾狠绝,他们现在不敢轻举妄动。
“呵!不知道?”这一声嗤笑,凤阎呈一身寒气让四周的气温骤降,“看来他是要舍弃你了!”
他话音刚落,随即咔擦一声,老太监两眼翻白,脑袋被凤阎呈扭断!
他这举措让在场的侍卫十分惊慌,想不到凤天国的皇帝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们东允国的皇宫里杀人!
事发紧急又突然,在凤阎呈冲入书房的时候,已经有侍卫去找太子纳兰容源,在老太监死了倒地时,纳兰容源就赶来了。
“何事?”
纳兰容源皱着眉头问,而他的目光扫视一圈,落在一身戾气的凤阎呈身上。
此时有胆子大的侍卫把凤阎呈冲进来杀了老太监一事快速说了一遍。
而凤阎呈,因为着急和愤怒,双目微微泛着猩红,“纳兰容源,朕才帮了你一把,没想到你回馈朕这样一份‘大礼’!”
纳兰容源又问了身旁的侍卫几个问题,他才了解事情的原委,原来他的父皇把云浅妆捋走了!
“这事情本宫事先并不知,既然发生在东允国,本宫尽力而为。”
纳兰容源只能如此先应答凤阎呈,随后下令寻找纳兰卓尔和云浅妆,他不担心他父皇找不回,就算一天找不回,他父皇也会自动回来的,只是云浅妆的话,纳兰容源没有把握。
“把妆儿还给朕,别说你不知道这书房的密道在哪儿?”
凤阎呈这话肯定得纳兰容源要是说了不知道,那他就不配当太子一样。
纳兰容源确实知道,他亲自在密集的书架上拿起一本不起眼的书,然后率先走到书桌处,将书桌搬离。
地板无痕迹,但是纳兰容源却轻易掀开了盖子,这是铺了石板的木盖子,掩人耳目最好。
密道找到了,凤阎呈身影一闪,就落入黑暗的地道中。
纳兰容源很清楚,现在去追,估计是追不上了,不过他也跟着下去,还是要尝试去找人,要不然他真的没法给凤阎呈交代。
这一次纳兰卓尔和云浅妆一起消失,一定是计划好的,落入密道下方,是一条往下游流去的河流,他们一定备好了船。
只是让人犯难的是,这一条黑暗中的河流,有着三个分流的方向,凤阎呈和纳兰容源都没法确认云浅妆的船是顺着哪一条分流而去。
“三个方向的目的地分别是哪里?”凤阎呈问纳兰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