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凤遇景此时正在北寒国,事情已经够多,衡量下来,上官芫华暂时不打算把楚瑶和云浅妆的对话告知凤遇景。
不是他心疼楚瑶,而是他不想没结果的嚼舌根,他本不是多言之人。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虽然楚瑶不再提及遇景王,但是云浅妆可还是深刻记得她和楚瑶之间的对话,何况她觉得自己应该有自知之明。
楚瑶是怕她连累遇景王,这一点云浅妆知道,以她不想连累人的强烈想法,她不会给凤遇景期望。
所以,她必须离开。
这半个月以来,楚瑶没有在她面前提及凤遇景,刚开始云浅妆并没有多想,可是最近几天,她发现楚瑶出了房门之后,她偶尔能听到楚瑶说“其实你没必要天天在这里监视我”,云浅妆偶尔下榻,从窗户的缝隙看到了屋外的上官芫华。
她对上官芫华不熟悉,不过也知道他是凤遇景的人。
凭着楚瑶的话以及她越来越少言的举止,云浅妆不难猜得到,上官芫华应该是警告过楚瑶的。
至于如何警告,云浅妆没必要知道,她只要明白,她想单独离开,恐怕不容易就对了。
过往月子的云浅妆,终于可以走出房间,晒晒太阳,呼吸一下屋外的新鲜空气,也可以在宅子里的其他地方走走。
唯一被限制的是,不能走出宅子。
一出月子的第三天,云浅妆抱着小皇子,在小花园里的亭子里坐着。
她看着站在亭子旁边的上官芫华的背影,她这三天都出来散步,而他也跟了她三天,真是看得紧。
上官芫华知道云浅妆在看他,可是他没有转过脸与她对视。
在他眼里,云浅妆是一朵倾城之花,但却自带“毒气”,看不得,更加碰不得。
否则,一向流连烟花之地的遇景王不会因为她而没有再去过烟雨楼,也不会因为她而冒险将她藏在这里。
楚瑶想得到万一凤阎呈发现云浅妆和小皇子是被遇景王藏起来的后果,上官芫华自然更加清楚,别说遇景王府会消失,就连他和慕容恭勋等人,也逃不了。
南阕国的太子,多次因为云浅妆而进犯凤天国,这不是执念是什么?
若不是凤阎呈根基未稳,以凤阎呈暴戾的手段,他真的会不惜代价踏平南阕国。
再说凤阎呈,上官芫华一直跟随凤遇景,便知凤阎呈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藏在后宫妃嫔中的几个遇景王的人,一个也近不了凤阎呈的身。
但是云浅妆,却让凤阎呈立她为后,即使后来被废,但依然得到他的宠幸,废后没什么,重点是,她依旧是凤阎呈最在乎的女人。
只是这次,上官芫华也不明白,如此宠幸云浅妆的凤阎呈不像上次那样把她抓回来然后禁足在宫里,而是放手让她离开,十里寒霜的护国军也退到自己的边界上。
“上官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