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出去看看。”
白茶说着往门外走了出去,看到确实是遇景王,及时行礼:“王爷吉祥。”
在白茶走出房门的时候,两名女侍卫又把房间门重新上锁,她们两个的任务就是确保云浅妆一直在屋里,这上锁和开锁也是她们做得最多的动作。
凤遇景一直担心云浅妆的情况,他留在宫里头的耳目只知道云浅妆被禁足在朋来殿,而关于她身体好不好等细节无从知道,煎熬了好些天,凤遇景还是决定亲自过来看看。
原想着这里不是冷宫,他没想到凤阎呈还是给这朋来殿的门也带锁了。
由此可知,凤阎呈何止是禁云浅妆的足,还是关押着她,只是换个地方关罢了,性质没有变。
云浅妆现在是废后兼细作的身份,凤遇景知道自己是没法进去屋里看她的,他不知道屋里头云浅妆在什么位置,如果对着房门和她说话,她不一定听得清楚。
如此想着,凤遇景只朝白茶点了头,便走到房门旁边的窗户,这窗户难得开了一条小缝隙通风。
两名女侍卫看到凤遇景就站在窗外面,互看着,其中一个人走开,想必是通知凤阎呈去了,凤遇景不在乎,争取时间和云浅妆说上话。
“云浅妆,你听得到本王说话吗?”
凤遇景的声音就这样透过窗户传了进来,屋里头云浅妆还坐在床榻上,但是也听得清楚了,凤遇景的举措让她很意外。
“王爷,我听得到。”
云浅妆出于礼貌,她边说边下榻,往窗户的方向走近一点。
据清茶所说,她第一次被关地牢受刑的时候,当时凤遇景也有去地牢,还把狱卒给打了,只是后来她还是被凤阎呈带了出来。
而第二次蹲大牢,也是他不管不顾地将她从大牢带到这朋来殿,还受了凤阎呈一掌。
就冲着凤遇景的这份关心,云浅妆不会不理他,何况还是在自己身份为细作的前提下,可见他是真的关心她这个朋友。
站在窗外的凤遇景听到云浅妆给了他应答,心情大悦,接着问道:“你现在身子感觉如何?可有好一些?”
“我好很多了,谢谢王爷挂心。”
云浅妆的感谢,不掺杂复杂的感情,权当他是一个朋友。
之前她还想着没有机会向凤遇景道谢,现在刚好,他过来问候她,她也好顺便跟他说声谢谢。
对凤遇景来说,云浅妆能出声应答他,他已经觉得不枉此行,也更加认定他的决策是对的,虽然还是看不到她的人,但至少能够听得到她的声音,而她现在和他就只隔着一扇窗而已,这个距离很近。
因此凤遇景现在的心情很激动,就算云浅妆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他还不想这么快离开,于是交代了一句:“记得你好好养身子。”
“会的,谢谢。”
云浅妆想她除了道谢,还是道谢,这就是她最真实的感受。
白茶站在房门外听着凤遇景和云浅妆的对话,而她是看得到凤遇景的表情的,他现在就是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
这让白茶心里隐隐不安,很怕是她猜测的那样:遇景王喜欢娘娘!
眉头微微蹙起,白茶走近凤遇景,他还想开口说什么时,白茶的话截住了他:“王爷,娘娘有我和清茶照料着,会好的。”
白茶特意把“娘娘”两个字加重音,并且说得很慢,就是为了让凤遇景知道,云浅妆还是娘娘的身份,就算她位份已废,也还是皇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