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一场由南阕国先发起的两国之战,因为云浅妆的叛变以及她的坠入死湖暂时告一段落。
只是双方将领都知道,目前的停战只是暂时的,毕竟退兵只是退回自己的边界而已,按照军令,依旧是时刻备战的状态。
……
这一天天色暗了下来,此刻迷云宫里,清茶、小路子还有不少宫女和太监,都跪在大殿外面,瑟瑟发抖!
事实上他们已经跪了一天,自从云浅妆跟南凯风出现在城门之外开始。
而缺少的白茶此刻正在昏迷中,太医院的秦女医给出的结论是白茶喝了下迷药的茶水,而且颈后部造到了花瓶的袭击,这碎掉的花瓶碎还在迷云宫云浅妆的寝室里,没有人敢进去打扫。
云浅妆是南阕国细作,并且偷了护国军的作战机密图,这样的消息早早传开了,也因此整个皇宫笼罩在阴郁之中。
“小路子,你说是不是有人要陷害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怎么可能是细作?”清茶皱着眉头,小声地跟跪在她旁边的小路子说道。
“小的也不相信。”
小路子曾经受过福禄公公交代的,好好伺候云浅妆,福禄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了,小路子不会质疑他的交代。
更何况,云浅妆和凤阎呈的相处,他也是看在眼里的,最重要的是,小路子打心底里信任云浅妆,或许是因为她在他曾经断腿之后依旧关心他吧。
“好了,都给洒家闭嘴。”福禄公公缓缓走来,他神情严肃,身后跟着小光子。
看着眼前跪着的宫女和太监,福禄公公心里很难平复,他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不完全知道,至少云浅妆突然成了细作的事情不在他的意料之内。
“洒家提最后一遍,不可在背后议论主子,谨记,否则小命不保。”
就在福禄公公说完这话,这迷云宫的大殿突然飞入一道身影,大家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大殿的门就被阖上了。
虽然没有看清楚,可是福禄公公看了一眼随之而来的凌霄,便明白了,他只对跪着的一众人说:“不管伺候谁,都以皇上为主。”
凌霄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了一队御林军,把整个迷云宫围得密不透风,目前也只有凌霄知道,凤阎呈不是一个人飞进去的,他还带了一个人。
寝室里,她还在昏迷,他就站在床榻边看着她。
是的,凤阎呈最终还是追了云浅妆的马车去,在她坠入死湖前,他把她接住了!
只是到这一刻,他的心还在后怕中!
倘若他没有追去,倘若他慢一步,那么……后果他不敢想。
万幸,他把她接住了!
她还在眼前,他看得到,摸得着,她没有死。
凤阎呈不知道,他此刻眼里没有愤怒只有害怕和庆幸,可是很快,剑眉一蹙间,他的眸光就蒙上了冷厉。
“嗯……”云浅妆嘤咛一声,动了动脑袋,蹙着眉头,她要醒了。
寝室周围的环境一片死寂,屋里头蜡烛的火焰轻轻摇着,似乎想让这寝室更加暖和。
只是刚醒的云浅妆,还没睁开眼睛就感到了一阵寒意袭来,随即睁眸,入眼便是凤阎呈冷峻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