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清晨,可是已经天亮了,这于云浅妆来说,她还是忌讳屋外的宫女和太监在听房,“七爷,现在是白天。”
凤阎呈不以为然,“一个人听是听,两个人听也是听,屋外只有白茶、清茶、小路子和小光子。”
云浅妆脸颊抽了抽,四个人还不多?
“妆儿,天虽明亮,可是外面很冷,不必早起。”
凤阎呈把黄色的帷幔放了下来,两个人还是处于自己的小空间里,他一入被窝就将她搂着……
距离新年不到几天的时间,而距离凤阎呈攻打南阕国也是不到几天的时间了。
这几天云浅妆一直住在呈祥殿,哪里都没有去,晚上等凤阎呈回来,服侍他用膳和沐浴,也做了皇后该做的最大的事情:侍寝。
而每日早晨,凤阎呈早早去早朝,然后回来继续和云浅妆再缠绵一番,如果她不去想皇宫外的事情,这日子可是非常甜蜜的。
可是她知道,该来的事情还是会来。
除夕夜晚,凤阎呈没有回来呈祥殿用晚膳,整个呈祥殿也比平时多了很多皇家侍卫守着。
“白茶,宫里头,来了多少南阕国的人?”
云浅妆似乎未卜先知一般,一猜就知道凤阎呈故意放了南阕国的细作进来。
白茶直言:“娘娘,总共二十人。”
云浅妆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暗暗叹气,想用二十个人翘起凤阎呈的朝廷,南凯风到底凭借的是什么?
“娘娘,今晚,那……那个人真的会来吗?”白茶不敢把名字说出来,这是她和云浅妆的约定。
云浅妆左后伸进右手的袖子里,右手袖子里有个口袋,她摸到了自己先前藏好的一张纸才安心,“会的,白茶,到时就靠你了。”
“是,娘娘。”
……
凤天国皇宫一处高台上,整个楼台挂着红色的宫灯,凤阎呈站在最高处,凤眸的幽光看着不远处的康寿宫。
身后凌霄汇报:“皇上,康寿宫暂时没有异样,倒是宝茵宫遣退了很多侍卫。”
今晚,凤阎呈在每个宫都派了很多皇家侍卫,只有宝茵宫撤退掉,在凌霄看来,宝茵宫最有嫌疑藏了细作。
但在凤阎呈看来,他持相反的意见,“宝茵宫不用看了。”
能逆他命令把侍卫前奏,耶律香茵恐怕也是知道她宫里没问题才敢如此大胆,同时她也是在告诉他,她的宫中无异。
“皇上,那是否重点看守康寿宫?”
康寿宫的小别院关押着遇卿王,那里可是有御林军把守的,此时凤阎呈看的方向也是康寿宫。
“好,就重点盯紧康寿宫。”
命令一下达,凌霄的高效率使得整个康寿宫紧张了起来,同时,皇宫四周也埋伏了许多护国军的将士。
少少二十个人进宫,只是为了打开皇宫的大门罢了,更多的敌军,正在不远的地方等候着皇宫细作的暗号。
“皇上!”
鹰不泊一边呼喊一边快步走来,未站定就即刻道:“皇上,南阕军跨过十里寒霜,攻打过来了!裴毅将军正面迎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