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量少顷,“朕是答应了父皇不杀他,可是,若是他自己要寻死,朕不会阻止。”
“他会自己寻死吗?”
“谁知道。”凤阎呈说着已经抓着她的手在揉捏,云浅妆的注意力还停留在他刚刚的话里。
他的意思是,如果南凯风赴死发动战争,那么他也不会放过南凯风。
“七爷,你有没有想过,替先皇弥补南凯风?毕竟他和素妃娘娘……”
“没想过。”凤阎呈不等云浅妆说完,直接回答了。
“为什么?”
惊讶之余,云浅妆小心翼翼地补充着:“说到底,他算是你的兄长!”
“他的野心和朕一样大,没法弥补,何况倘若要弥补,当年父皇就可以弥补他,不用等朕来善后。”
凤阎呈直言,也不怕透露自己的野心。
云浅妆领会到了重点,”所以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那是当然。”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占优势呢,万一我们需要他帮忙之类的?”云浅妆说得很隐晦。
凤阎呈依然坚定:“朕也不会低头。”
“性命攸关也不低头?”
“嗯。”
见云浅妆闷闷不乐的样子,凤阎呈不高兴了,“为何一直提他?”
“来做点事情,别想无谓的人。”他抓着她手不放。
云浅妆才反应过来他的“居心叵测”,咬咬唇道:“仅此一次!”
呃!
仅此一次,无效。
……
冬季很冷,尤其到了深夜。
可是凤阎呈还是能够醒得很早,为了要去上早朝,这时候天还没亮呢。
“好好睡。”
凤阎呈在她耳边轻声道着,并且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然后替她掖好被子之后,他才轻手轻脚下了榻。
凤阎呈没有让小光子进来伺候他穿衣,他自己穿好就走了出去。
对于一个皇帝而已,他能如此,实属难得。
在听到轻微的房门阖上声之后,云浅妆才缓缓睁开眼眸,凤阎呈,很照顾她。
这些小小的举动,已经让她心里暖暖的。
只是一想到他身上有毒血,这仿佛就像一个炸弹一样让她不安。
她要帮他的,一定要帮他!
只是要如何帮,云浅妆一直在想,后面她一直没睡,就在榻上躺到了天亮。
“娘娘,要起来了吗?”清茶轻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