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去了一趟南阕国,也去了一趟北寒国,关于云浅妆父母的事情,虽然得到的消息不多,但似乎都对他的父皇不利。
凤阎呈心里,渐生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好,我记住了。”
……
五天后,是西茫洲成立大殿,地点定在凤天国的雪崖山。
雪崖山是凤天国最高的山,到了半山腰就可以望得到远处的西茫国,也就是现在的西茫洲。
凤阎呈要在雪崖山这里立碑为证,在下人准备好之后,一行人马登上雪崖山。
云浅妆来就是来凑热闹的,她看到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有人带路,有人护驾,有人记录,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凤阎呈和蒙达番共同朝天祈福的时候,云浅妆就站在队伍的后面,看着他们。
不多时,山下又上来一对人马,看衣着都是御林军,云浅妆自动继续往后退着,让开一条路给他们行走。
云浅妆越退越后,到后面她都看不到凤阎呈了。
不过她想也无所谓了,反正等一下回去也一样,就在她精神松懈的这一刻,有人从身后拉了她一下。
“……”她一转头,先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把泛着银光的长剑落在了她的肩头。
她被劫持了!
前方的人都是背着她的,如果她不大喊,没人知道。
“大哥,抓我没用啊。”云浅妆故作淡定,她声音很小,她也不知道身后是何人。
“云浅妆。”
听到这个声音,云浅妆惊讶,“南凯风?”
“你知不知道,他在给我机会抓你。”南凯风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浅笑。
自从知道南凯风是凤阎呈同父异母的兄长之后,她对他多了一丝怜悯。
“我不知道,不过他不会害我,或许他知道你也不会伤害我吧。”
云浅妆这时候只能这么想着,她一直觉得南凯风应该是温润的男子,而不是残忍的。
“他没有让你一直跟在他身边,就是不够在乎你,云浅妆,他身为一个皇帝,难道不知道整个御林军保护的中心都是他吗?”
“你离他越远,你就最危险,比如现在。”
她猝不及防,南凯风说完就收起长剑,另一手抓住云浅妆的手臂,将她甩向一边!
心里一惊,云浅妆整个人悬在了山崖上!
现在维持她不掉下山崖的,就是南凯风唯一抓着她的手!
“南凯风,你比朕想的还要大胆!”
耳边是呼呼的风雪声,云浅妆看不到山崖上的情景,但是她听到了凤阎呈的声音。
她眼角稍稍往一侧下方瞥了一眼,看不到底的深渊!
掉下去如果还有骨头剩下就不错了!
风雪越来越大,吹得她眼睛疼,云浅妆干脆闭上眼睛,她是害怕,可是她此刻也没有办法。
南凯风刚刚说:“你知不知道,他在给我机会抓你。”
凤阎呈刚刚说:“南凯风,你比朕想的还要大胆!”
凤阎呈,真的知道南凯风会来挟持她吗?
山崖之上,凤阎呈从远处走到南凯风面前,脸色铁青,“拉她起来!”
凤阎呈越着急,南凯风就越不急,“要不要试试,是你的掌风比较快,还是我的手放得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