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很多时候,皇上的妃子都是政治目的的。”白茶抿唇,她只能这么解释着。
“……”云浅妆似乎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接着低声道了句,“也对,有了政治目的,婚姻算什么。”
白茶能感觉云浅妆情绪的低落,“姑娘,皇上还是在意你的。”
“上车吧。”说着,云浅妆自己先爬上马车,她这马车在军队的中间,没有那么快启程,等看不到凤阎呈的马车时,她这车才启动。
或许,这也是他和她的距离,仿佛中间隔了一条河。
回程路,凤阎呈分了好几拨,有走军事大道的,也有走人口密集的乡县。
云浅妆作为公公级别的人物,自然随凤阎呈走百姓之路,穿县过乡,路过一座又一座的城池。
因为有小路子在,路上凤阎呈也没有喊云浅妆过去伺候他,加上云浅妆也没有主动,所以,她和他整整两天一、夜没有见面和说话。
下一站即将到达宁安城,他们的队伍今夜是最后一次住在驿站。
云浅妆晚膳沐浴过后,坐在铜镜前涂抹去疤痕的药膏,看着自己脸上的焦皮已经全部退掉,现在剩下的只是浅浅的痕迹,果真如秦女医所言,再过一段时间,这疤痕就能彻底去掉。
而此时,她看得到自己真实的容貌,摇了摇头,不禁自我嘲笑,“真是长了一副红颜祸水的模样!”
白茶正在替云浅妆放下头发,听到云浅妆所言,好笑地说:“姑娘,哪有人说自己红颜祸水的?”
云浅妆从镜子里看着白茶,“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妆公公,厨房的坐了汤圆,小的给你拿了一些过来。”门外传来小路子的声音。
这两天,小路子都没有出现,云浅妆知道他忙着照顾凤阎呈,或许,还忙着照顾蒙铃吧。
“姑娘,我去拿。”白茶去开门,她拿了汤圆进来就把门关上了。
门外的小路子其实还是想探探云浅妆最近两天的情况,只是白茶把门给关了,他只好讪讪地离开,回去汇报所遇之事。
第二天,凤阎呈换上一身金色的铠甲,带领护国军,威风凛凛地回到宁安城。
凤阎呈带领护国军轻而易举拿下西茫国,别说宁安城的百姓,就是整个凤天国的百姓都沸腾了!
此时见到凤阎呈荣耀而归,打了初登帝位的第一场胜仗,所有百姓都跪地祝贺:“吾皇威武!护国军威武——”
一路的欢呼声,伴着他们的队伍走入皇宫!
“妆公公,皇上说,这几日你可以回迷云殿休息,过后再回到皇上身边服侍。”小路子告诉云浅妆,云浅妆便直接回了迷云殿。
这算下来,她和凤阎呈,至今三天没见面。
不知道是谁传出来,宫里的妃嫔很快就知道了,西茫公主蒙铃将会是凤天国的皇后,而且蒙铃此时也入住了皇宫。
这云浅妆准备就寝时,林珍珠还跑来迷云殿找她,她人没到,声音就先传进来,“我说云浅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