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原来一直怀疑自己意图不轨。
想到这一点,云浅妆浑身好像被抽掉了力气一般,“皇上,让我离开!”
“你这是欲擒故纵!”
凤阎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总觉得她是有目的的,但又不希望她有目的,“你弄得朕心很乱!”
“欲擒故纵你个头!”
云浅妆此时不怕他,“随便你怎么想,怀疑我又不让我走的人是你,有本事送我走啊!”
他要是一气之下让她滚,她一定溜得飞快!
“再说一遍!”
知道他生气,可是云浅妆也很生气,“有本事……唔!”
凤阎呈没让她说出口,菲薄的唇堵住她的嘴!狠狠地将她抵在树杆上,云浅妆无路可退!
总是张口闭口说要走的人,欠调教!
凤阎呈想的是,他一定要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云浅妆,别想逃!你逃不掉!
她一介女子,无武力,只能被凤阎呈强制性地亲吻!
她最多,只能挣扎几下,打他,他不痛不痒!
“不……”趁呼吸间隙,她会抗拒他,只是她越抗拒,凤阎呈越不想放过她!
为了避免她脑袋乱动,他一手禁锢她的人,一手禁锢她的脑袋……
两个人刚刚在这一片漆黑的地方吵架,吵得不可开交,现在换成……咳,唯一知道他们在这里的凌霄,站得远远的!
捂脸,非礼勿视!
良久过后,凤阎呈终于放开她。
不过只是脸上放开而已,他两只铁壁还把她圈在树杆这里,范围小得云浅妆只能活动双臂。
“凤阎呈,你流、氓啊!”
云浅妆好生气!这时候不管他高高在上的身份,直接当面骂!老虎不发威当她病猫!
这人,多久没亲过女人!亲得她透不过气!
这么想着,她伸手捶了一下他硬实的胸膛,结果打到了硬邦邦的铠甲上,“哦嘶……啊,气死人了!”
“呵!”夜凉如水,小溪汩汩,伴着他轻笑一声。
云浅妆瞪他:“你走开!”
凤阎呈眸光深邃,声音低沉,“云浅妆。”
“听不到!”
“……”凤阎呈看着眼前气呼呼的人,撇着个侧脸对着他,有点无语。
不由得摇了摇头,“朕的气还没消呢,你竟然比朕还生气!”
“谁让你耍流、氓,我这样的脸,你也亲得下去,你不恶心也是奇葩!”
然后云浅妆就听到他说:“天黑,看不见。”
她握紧拳头,只是不知道打他哪里,再打只会痛自己的手。
“何况,你也知道自己丑,这么说来是朕吃亏了!你应该很荣幸才是!”
“凤阎呈!”云浅妆这话是咬着牙说的,他怎么可以那么可恶!
他地下头颅,用额头抵着她额头,缓缓道着:“别喊太大声,会引来士兵围观的!”
这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字地敲打着她的心门!
“云浅妆……”
“皇上,回去吧。”
她必须尽力让自己保持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