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介意自己的疤痕脸,所以她一直低着头,此时白茶和清茶将蓝鹊拉了出去,并且关上房门。
凤阎呈在一椅子上坐下,“你这脸是丑了点,但也不至于不能见人。”
不知道为啥,他这样说,云浅妆反而没了心里负担,她还一直在担心着,真是傻愣。
“皇上这么晚不睡觉,是有什么事吗?”
云浅妆说这话也没看他,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手指头上。
凤阎呈看她情绪稳定,看来几个下人隐瞒得挺好,刚想说什么时瞄到了桌子上的东西,“这是线阵?”
“应该算是吧。”云浅妆记得他有一本书就叫《线阵》,看到她画的迷宫图也就对应上了。
“皇上也喜欢看吗?”
“都是你设计的?”凤阎呈翻开一页又一页图案,每个都不一样,有规律又无规律的样子。
她本来就喜欢画这些,虽然她觉得自己画得很好,但怎么也得谦虚,“没事随便画的。”
让云浅妆意外的是,凤阎呈看得很认真。
“云浅妆。”
“在。”
“过来坐。”
“哦。”
和他坐在桌子面前,他在翻看她的作品,突然问道:“这阵势可否困敌?”
“啊?”
云浅妆愣了一下,未等她回复,凤阎呈眸里有惊喜,“朕觉得,可行!”
“困敌?皇上是指在行军打仗上吗?”
云浅妆似乎明白凤阎呈的意思了,他想利用迷宫阵来布局打仗。
“对。”
此时凤阎呈转头看着她,虽然她一脸黑色的疤痕,其实有点恐怖,但他还是看得很专注,一点儿也没有嫌弃之意。
也是因为这样,云浅妆才慢慢放下心里的芥蒂,勇于正视他,“打仗我不懂,我只懂画图。”
“你懂画图,这就够了!凤天国和西茫国很快就要开战,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败!”
听到这个消息,云浅妆确实震惊,“打仗?那岂不是要死很多人。”
古代战争多,没想这么快就让她遇到,看凤阎呈的意思,他是要自己参与进去。
知道她的顾忌,凤阎呈难得解释,“伤亡不可避免,如果可以,朕会尽量降低。”
云浅妆点点头,“好,你说很快开战,是什么时候?”
“西茫国的军队已经在驻扎在塔木西沙漠,随时可能攻打进来,而裴毅大将军还在他们手上。”
“这么紧张?”云浅妆才知道这些天他这么忙原来是西边局势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