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耶律香茵递过来的一杯茶水,云浅妆心想,她会喝才傻!
不过云浅妆还是把杯子给端了起来。
“姑娘!”清茶着急,云浅妆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接着才重新面向耶律香茵,“宝贵妃赐的茶,我是无福消受啊。”
云浅妆说着将茶水倒到地上,茶水落地立即滋滋冒着白泡沫!
清茶和蓝鹊一看都是吓了一跳,这宝贵妃明显想要云浅妆的命,她们俩大概能猜到这是后宫里头惯用的夺命散。
“宝贵妃,这么明目张胆地想要我命,真的好吗?”
此时云浅妆已经不想和她客气了,她自己也找了个椅子坐下,就在耶律香茵的对面。
“呵,你只是个小太监,就算暂时代理大内总管职位又如何,你终究不是,再说了,如果皇上在意你,又岂会对你不管不问,云浅妆,别告诉我,你以为皇上会在意你的生死。”
云浅妆轻笑,“你在害怕什么?”
云浅妆问她在害怕什么,耶律香茵突然呼吸急促,她的宫女小莲快速给她抚背,“贵妃娘娘,别激动!”
看耶律香茵突然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难道她有哮喘?
“药!”耶律香茵喘不过气,个中只道了这个字,小莲一脸懵逼,“贵妃娘娘,什么药?”
“药……药……”耶律香茵依然在喘气,神情痛苦。
小莲又急又不知其意,“贵妃娘娘,到底什么药?”
看样子,云浅妆只好命令清茶,“清茶去叫太医。”
“是。”
清茶转身出门的同时,迎面就走来了秦女医,还有,凤阎呈。
“姑娘,秦女医来了。”
清茶话音落时,凤阎呈已经快过秦女医走了进来。
看到耶律香茵倒在地上一脸苍白,呼吸困难,他眉头一蹙间喊了秦女医过来!
而他自己已经将耶律香茵抱起来,走到了屋里头的榻上放着。
秦女医跑过去,快速看了之后就从药箱里拿了一瓶药给耶律香茵闻着……
云浅妆不说一语,直接走了出去,清茶知道自己走不得,因为皇上还在这里,她得待命,所以只能蓝鹊跟着云浅妆出去。
小路子也在外面候着了,他见云浅妆出来,“妆公公,小的知道宝贵妃可能来者不善,所以私自去通知了小光子,小的是不是做错了?”
“你没错。”
云浅妆想,刚刚凤阎呈一眼都没看过自己,或许就是最好的。
“小路子,我们去看看福禄公公吧。”
云浅妆心很乱,她明明不是后宫的人,为何闹得跟个怨妇似的?希望福禄公公可以给她一点建议。
这想法很好,但是她没能走出呈祥殿,她越来越不懂凤阎呈了。
才离开迷云殿不到半刻钟,凌霄的人就让云浅妆打道回迷云殿。
一进屋,他就严厉一声:“跪下!”
他是君,她是小人物,为了身后的几个下人,云浅妆忍,“皇上,我跪了。”
“你刺激宝贵妃?”他问。
云浅妆看他这么严肃又这么生气,心里好低沉啊,“皇上,我没有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