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骗我?”
“朕何时骗过你?”
好吧,其实云浅妆知道,他不会乱讲,但是她还是很奇怪,脸上的伤痕很深,不可能不留疤的。
“难道宫里的药那么神奇啊?”
她只想到这个可能性,心里的重担也卸了下来,不会留疤那以后还是可以见人的。
这时候凤阎呈已经将她小腿上的纱布拆掉,细皮嫩肉上的皮肤布满鞭痕,伤口深的一条在溢血。
凤阎呈从药箱里拿出一白色小药瓶,拔了小瓶塞,直接往伤口上洒,云浅妆疼得脚一缩,药粉掉到被子上了,“很疼,不要涂了!”
“下次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
这样浅显的道理,凤阎呈没想到他竟然有机会说出口,还是对着一个大人,睨了一眼还偏着脑袋的云浅妆,下一刻重新帮她包扎。
氛围没有那么严肃,云浅妆也不那么拘谨了,回过头嘟喃嘟喃:“我又不是小孩子。”
“云浅妆。”
凤阎呈本意是想斥责她总是顶嘴的“坏习惯”,结果一抬眸看到了她满脸都是白色纱布,只露出了眼睛、鼻孔和嘴巴,其他人怎么看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很滑稽!
云浅妆一直在观察着他的神情变化,当看到他菲薄的唇抿了一下就扬起来,她觉得好气。
这人是在笑她!不得已她又撇过脸,只能在心里暗暗腹诽,没同情心!
“在完全康复之前,不准下地。”
下了这道命令,他就站起来,似乎要走出去。
想到最开始的问题还没解决,云浅妆连忙问:“那你不会去罚白茶她们吧?”
凤阎呈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壳,“看你表现。”
“!”云浅妆感觉自己瞬间变成了小孩子!
他前脚一走,后脚白茶和清茶就断了午膳和汤药进来,这醒来折腾一番,没想到早膳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
“白茶,那个……皇上他不吃午饭吗?”
白茶和清茶互看了一眼,两个丫头竟然在贼笑,云浅妆决定放弃听问题的答案。
……
凤阎呈今日没有上朝,可以说整个朝廷满城风雨,各种消息是从昨夜就开始传开。
先是凤阎呈当众抱了个女人回呈祥殿,接着就是相国大人耶律邦被御林军抓入天牢,最后就是凤阎呈与该女子同床共枕。
云浅妆身边目前只有白茶和清茶,所以她不知道,现在整个皇宫的人都在讨论她。
而于凤阎呈而言,他完全不在意留言,在保证云浅妆的安全的前提下,他看中的是这件事能给他当政带来什么转机。
第二天早朝时,金銮殿上多了两个人,而凤阎呈公布了一个重大的消息:废除相国一职。
从此以后辅佐大臣由相国转变为左丞相和右丞相,并且任命君莫笑为左丞相,鹰不泊为右丞相,即日上岗!
这个消息让耶律邦的党羽一夜之间群龙无首,而空降的君莫笑和鹰不泊在朝中尚未建立威望,可以说,凤阎呈走的一步险棋。
当天夜里,君莫笑和鹰不泊就就聚在凤阎呈的书房里,当然是谈天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