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赶上许多人同时进殿,凌霄在宽敞明亮的宫殿里扫视一遍,便找到了云浅妆的位置,“姑娘,随属下来。”
越往里面走,云浅妆的心就越沉:因为越里面距离南阕国皇位越近,她一个小人物,为什么这样安排?
这不可能因为她是凤阎呈的“贴身丫头”这样的身份,如果是这层关系,她连来参加宴会的资格都没有。
南阕国,是她这副身体原主的家乡,她的原主,是不是也不喜欢原来的生活?
思量间,凌霄带她到了写有她名字的小方桌前,“姑娘,可以先落座了,属下就站在你身后。”
“好。”凌霄可以站在她后面,这让云浅妆有点意外,也稍稍有了一点安慰。
目前进入宫殿的人,云浅妆没有一个认识的,她便低着头。
但是,她知道越来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的,疑惑的,惊讶的……
约摸半刻钟之后,有公公喊了皇上驾到,凤天国国君驾到,云浅妆才抬头看向门外。
南烈川和凤阎呈同时从门外跨步进来,大步走到最里面,她一直看着他,而他,视线不偏不倚,只往前看着。
南烈川坐上了皇位,凤阎呈作为贵客,位置就在南烈川的左侧稍微下一点点,这样安排,倒也合礼。
唯一不合礼的地方,云浅妆想,就是她自己了!
说来她和凤阎呈是斜对面,她在南烈川的右手边,中间隔了几个公子哥,她猜这些人应该是皇子之类的。
她到底何德何能,跟这些皇家子弟坐在一起?
而最开始喊她妹妹的那个女子,她的位置就在云浅妆的对面!
云落葵和云浅妆,相对而坐!
宫殿上,已经有不少人同时看着她们,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在这个奇怪的氛围之下,云浅妆仿佛听不见南烈川在说什么客套的话,她只想着,她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的她,直到场上有人喊了一句话,她才回神。
“云浅妆,你竟然没死?”
看向声音来源,云浅妆发现说这话的女子,就坐着凤阎呈的下一个位置。
此时凤阎呈没有看自己,云浅妆想,这凤阎呈是不打算理会,这是要让她自己面对的意思。
云浅妆站起来,向着刚刚说话的女子微微颔首:“皇恩浩荡,民女得福。”
位置坐得那么前,想必身份很高,不是她想阿谀奉承,而是她必须小心翼翼。
“哈哈,好一句皇恩浩荡!”
南烈风开口笑道,他也没细究云浅妆话里的“皇恩”指的是他的皇恩,还是凤阎呈的皇恩,总之南烈风高兴了。
而听云浅妆这一句话,让对面的云落葵,更加的愕然。
“哼,听说你是凤大哥的贴身丫头?”
依然是坐在凤阎呈旁边的那个女子,这么大庭广众之下,问出这样的问题,很显然,她在针对云浅妆,而且敌意满满。
场上无人出声,看来大家都想听云浅妆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