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浴池的水很冰凉,一阵透心凉过后,云浅妆从水里探出脑袋,喷了喷嘴里刚刚呛进去的冷水。
“蹲进水里去。”他在岸上命令她。
云浅妆摇摇头,身体还有点摇晃,“我不要。”
“蹲进去!”
“都说不要咯,冷死了!要蹲你自己蹲!”她现在有点像耍脾气的小孩子。
“咚!”凤阎呈真的跳进浴池,就站在云浅妆的身边,一手将她脑袋按进了冷水里——
突然的窒息感让云浅妆不停地摇头,无意间她伸手乱抓!
“云浅妆,放手!”
咳!凤阎呈被她气得涨红了脸,她抓了他身上不该抓的地方!
这个时候,凤阎呈不得不承认,面对醉酒的她,他没法跟她较劲!
他松开手的时候,云浅妆哗啦一声从水里出来,“咳咳咳咳——!”
“我要回家,这里好冷。”
咳完的云浅妆,摇摇晃晃地拉住凤阎呈的手臂,整个人贴在他胸怀,细声细语地说着。
凤阎呈此时的感觉很奇特,难得她能乖巧一些。
不禁想着,她的性情为何可以变得这么快?
上一刻疯癫地拉扯太后的头发,下一刻就一副忧愁万分小鸟依人的模样。
再加上她此时一双明眸莫名无助,让原本怒气未消的凤阎呈都逐渐冷静了下来,“明天再收拾你。”
他将她带出了清玉阁,回到迷云殿。
翌日晌午,云浅妆在头疼中醒来,“茶妹妹!”
为了少喊一个字,云浅妆将白茶和清茶的名字合并了,毕竟她们不管谁听到都一样回应她。
“姑娘醒了!”
此时是清茶在屋里,她走过来扶起云浅妆,“姑娘昨晚喝醉了,现在感觉如何?”
“头疼呢。”
云浅妆伸手自己揉着太阳穴,似乎真的喝太多了!
“秦女医半夜的时候来过,开出了醒酒汤,姑娘等着,我去拿来。”
云浅妆点点头,清茶就走了出去。
愣怔间,云浅妆只记得她和凤遇景在御花园喝酒,然后凤遇景离开,后面的事情,她忘了!
一番洗漱罢,云浅妆喝了清茶端进来的醒酒汤,还吃了一点午膳,“清茶,白茶哪里去了?”
清茶将药碗和食具收好,“姑娘,白茶一早被小光子叫去了御书房,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白茶去御书房干嘛?”云浅妆疑惑。
见清茶神情有点不对劲,云浅妆觉得肯定有事情发生,“清茶,到底发生什么事?”
“姑娘,昨晚关于太后娘娘的事情你还记得么?”清茶试探性地问着。
云浅妆有点心虚,“不是很记得。”
“那昨晚是皇上抱你回来的,这个你有印象吧?”
“啊?”云浅妆显然也没印象。
清茶挠了挠头发,一脸不明,“姑娘,昨晚你一直抱着皇上的腰,死活不肯松手。”
“怎么可能?”
抱着凤阎呈的腰,还死活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