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云浅妆朝着那捧着宫装的小公公大吼一声。
小公公被云浅妆吓了一跳,“呃,是!”
云浅妆一把扯过宫装朝内室走去,白茶和清茶连忙跟上去。
一边换衣裳,云浅妆一边调整心态:去就去,谁怕谁,当做白吃白喝一顿大餐,顾忌太多只会委屈,干脆洒脱一点,起码自己心里舒坦。
“这衣服倒是挺好看的。”
调整好心态之后,云浅妆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看着自己身上奢华的宫装,赞叹了一番。
“真的好漂亮啊!”两个丫头也同声点头道。
整套拖地的宫装裙,整体是浅橙色的纱裙。
尤其是两手的袖子,从肩头到手腕,只有一层浅色薄纱,隐隐中看得到纤细的手臂,衬得云浅妆十分明艳动人。
而裙装的前面是一字型抹胸设计,精美的雏菊刺绣裹着云浅妆最有料的地方,隐约中透出了一点诱惑,特别吸睛。
白茶靠过来,“姑娘,你这胸真漂亮!”
清茶还伸手碰了一下,“好想咬一口,呵呵!”
云浅妆轻打了清茶的手指,“好了,别贫嘴,去给我拿把剪刀来。”
“姑娘,你要剪刀做什么?”
白茶问完,清茶已经把剪刀拿来了,云浅妆接过剪刀,咔擦咔擦两声,“不管今晚陪的是哪个王爷,我总不能丢了那个王爷的脸。”
说着,云浅妆伸直左手,右手拿剪刀,从手腕处开始往上到肩头的位置为止,她剪出了一条手臂那么长的袖子裂缝。
此时,这纱质透明的袖子因有裂缝而微微下垂,云浅妆整条白皙光滑的手臂便露出了一点点,在垂手与抬手之间,这一道袖子裂缝为她增添了无限风情!
“右手袖子,你们谁来帮我剪缝隙?”云浅妆说着伸出右手,把剪刀递到两个丫头面前。
“姑娘,我来!”清茶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接过剪刀。
云浅妆点点头,“嗯,清茶剪袖子,那白茶你准备一下,帮我梳个风情一点发型。”
一番梳妆打扮过后,云浅妆终于搞定了让自己满意的形象,此时也已经临近傍晚,福禄公公说的,是时候出发了。
“福禄公公久等。”说着,云浅妆跟在福禄公公身后,前往康寿宫。
路上,福禄公公交代了一句:“姑娘,太后设的家宴,尽量低调,以明哲保身。”
“多谢公公提醒,可是公公心里也清楚,皇上既然赐我如此华丽衣裳,还让我陪一个王爷出席,本就有意让我成为众矢之的,我如何低调?”
说出此话,云浅妆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福禄公公也没有就此话题再多说一词,毕竟,凤阎呈的心思,福禄公公猜不透。
到了康寿宫前殿,福禄公公带着云浅妆到了一处凉亭便停下步伐,“姑娘在此等候遇景王,到时随遇景王入席便可。”
“可是我不知道谁是遇景王啊?”云浅妆说真的。
福禄公公道:“洒家让小光子陪你候在这里,遇景王到了自会提醒你。”
云浅妆点头后,福禄公公便往回走去,大概是回凤阎呈的身边复命去了。
这个小凉亭是偏离了入康寿宫的主要道路的,如果不刻意往这边看,几乎看不到这个地方。
云浅妆在凉亭的木椅子上坐下,懒懒地趴在栏杆上想着,遇景王是不是不讨凤阎呈的喜?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悲剧被凤阎呈安排自己陪他?
云浅妆不是自贬,而是认为,凤阎呈就是针对她才会做这样的安排,那遇景王应该也是一样的道理。
“遇景王吉祥!”
听到小光子出声,云浅妆即刻直起身子,回头。
“是你?”
“是你?”
凤遇景和云浅妆同时惊愕而道,不同的是,云浅妆满眼都是惊讶,而凤遇景惊讶中还有一点惊喜。
“你先退下。”凤遇景让小光子离开。
小凉亭剩下他们两个人,云浅妆没有行礼意识,依然坐在木制椅子上,只是把身子绷直,就这么看着一身浅蓝色锦袍的凤遇景。
当然凤遇景也不介意,微笑道:“原来皇上安排陪本王的女子就是你。”
“呵,原来你就是遇景王啊。”云浅妆只记得他说过他是二爷,原来二爷就是二王爷,那凤阎呈是几爷?
咳,想远了,也想多了。
见凤遇景还站在她面前,云浅妆问:“王爷,现在就要进去吗?”
“如果你不想,可以晚点再去。”凤遇景看得出云浅妆并不想进去,她双眼的眼神都是抗拒的神情。
“那就晚点吧!我们在这里先坐一会儿。”
说着,云浅妆绷直的身子放松下来,直接靠在了栏杆上,顺便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看着颓废慵懒又随意的样子。
“呵!”凤遇景握拳放于嘴前,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