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做的是迷宫,那上次晒衣场的那个局也是迷宫?”凤阎呈非常惊讶,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凤眸深幽地看着她。
“是、是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抓着她的手,云浅妆能感觉到他的手很暖,两个人的距离太近,她有压迫感。
“云浅妆,你这些到底在哪里学来的?”
凤阎呈有点着急,纵观天下,能短短时间内做出这样格局的人,应该没有多少人,而且这样的局,名唤“迷宫”,世上鲜少听闻。
“哎呀,你管我哪里学来的,你放开我,你抓疼我的手了。”云浅妆想挣脱他的大手。
此时微风吹过,微微扬起了纱帐,两个人在红色的纱帐中面对面站着,竟然有一种唯美的感觉。
只是凤阎呈一直不肯松手,云浅妆无奈,“我帮了你,你答应护我周全可算数?”
“当然!”
“呐,你这样把我手抓伤了,还说什么护我周全,你已经伤害了我?”
云浅妆抬高手,凤阎呈的手还禁锢着她,隐隐中,可看出她的手腕有淤青。
不由得剑眉蹙动,凤阎呈才松开手看她到底淤青了多少,见整个手腕都青了,不悦道:“这么容易就伤,皮太薄了!”
得到自由的手,云浅妆活动了一下手腕,“嘁,女子的皮肤都薄的,是你自己不知怜香惜玉,当我仇人呢!”
“朕为何要怜你的香,惜你的玉,你于朕而言,只不过是个帮手。”
“……”云浅妆一口郁气积压在喉咙,少顷才道,“行行行,你是大爷,你说什么就什么。”
凤阎呈不再看她,转身继续走着。
到了一条分叉的过道,云浅妆没有跟着他走,而是自己朝另外一边走去。
哼,那么拽,自己好好绕着吧。
云浅妆很快就走出了红纱帐,不提醒凤阎呈,他走错路了。
不久,红纱帐里头就传来凤阎呈带着怒意的声音,“云浅妆!”
“皇上,她走了,她说你想在里面走走?”
福禄公公的回答,让凤阎呈握紧了拳头,云浅妆,好样的,敢耍他!
最后凤阎呈还是飞上半空,直接出了红纱帐,落地时吩咐福禄公公,“现在去叫她来伺候朕沐浴。”
音落下,凤阎呈劲自离开。
身后福禄公公连忙应着:“是,皇上。”
他边走向偏殿边小声嘀咕着,“这皇上和云浅妆,是杠上了呀!”
刚刚回到偏殿的云浅妆,只喝了两口茶,福禄公公就来了,传达了凤阎呈的意思。
“什么,福禄公公,你再说一遍?”
云浅妆拔高音量,福禄公公连忙捂住耳朵,“哎呀,姑娘,洒家这耳朵都要聋了,皇上让你即刻前去清玉阁,替他沐浴,可听清楚了?”
她能说听不清楚吗?
这凤阎呈,肯定是气她将他留在红纱帐没有提醒他,这人,真小气!
“去就去,谁怕谁?”
说完,云浅妆就风风火火地赶去清玉阁。
“福禄公公,你说姑娘到时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封娘娘了呀?”白茶在云浅妆走出去之后,趁机问福禄公公。
福禄公公摇了摇头,“皇上的心思,谁知道呢?”
白茶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我看就是,要不然皇上怎么会让姑娘去帮他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