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
凤阎呈让秦女医先离开,云浅妆连忙转过头,“太医,我觉得我还是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留下……陪我?”
显然,云浅妆需要秦女医当护身符,可是,秦女医已经抬步走出寝殿。
愿望落空,云浅妆只好把脑袋重新埋进被子里。
“你真的想死?”凤阎呈又问了一遍。
云浅妆真是无语,他这个人怎么这么较真,“我刚刚只是想说,我竟然还没死……真是难得。”
“是很难得。”凤阎呈调侃着,一步一步走近床榻,“你这个不再自称奴婢的奴婢,胆子是越来越大。”
下一刻他竟然坐在了云浅妆的身边!
他强大的气场让云浅妆有点透不过气,云浅妆怕他继续追究她逃跑的事情,只好先敷衍他:“皇……皇上,我、我奴婢会回去浣衣局……好好干活……”
“喊不惯奴婢就不要再喊,朕听着心烦,还有,你以后只能住宫里。”
原想着不用喊奴婢暗暗高兴着,但后一句让她反应过激,“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