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阎呈说罢,随即发力挑起了铺在椅子上的淡黄色椅布,咻的一声,这椅子布就落在了云浅妆的头上,蒙住了她的脑袋和上身。
“……”云浅妆眼前一黑,忍不住脸颊抽搐,暗想,这到底是谁坏谁的声誉?
他竟然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而且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这皇帝竟然在御书房放贵妃榻!贵妃榻不是女人才用的吗?
云浅妆表示对这个年代的很多东西不能理解,对这个皇帝思维更甚,她还是赶紧走吧!
不再停留,云浅妆跑得更快!
书房外福禄公公、凌霄和蓝鹊一直在静候着,此时见云浅妆上身蒙了一块椅子布跑出来,都愣了愣。
云浅妆因为蒙住了视线,她只能看到地上,为了好看路,她用手把布撑开一点点。
看到蓝鹊她们的脚时,边走过他们边说着:“蓝鹊,我先回浣衣局。”
蓝鹊此时手中还抱着凌霄的衣裳,可是云浅妆已经走出去,她也不好再停留,依依不舍地把衣裳给了凌霄,也跟着出去。
“事不成啊!”福禄公公叹了一口气。
凌霄自然明白福禄公公的意思:云浅妆没有被皇上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