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沉点头。
郝院长掀开那小毯子,当他看到陆沉腿上的伤的时侯,他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白说了。
他腿上的伤很多,而且每一个都很严重,应该比他施针要疼的多。
;你这些伤是怎么来的?郝院长问。
;工作留下的。
;辛苦了。
两个男人的对话一点都不啰嗦,简简单单,可是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之后,俩人便没有再说话,郝院长平时看起来是一位和蔼又没有正形的老大爷,可是这工作起来还是很认真的。
他眼神敏锐,每一针都扎的很稳。
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在针入内的时侯疼那么一下,可是后面扎的几根针就特别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