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本宫的驸马,孤就要你的命!孤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在盛京郊外的温泉庄子上认了你,还给你起了名字,让你借了孤的势,要是再有一次机会,孤绝对,绝对会第一时间杀了你!”说着再次弯弓搭箭!
“噗!”第二箭齐根没入,铁木真咧着嘴,就地一滚,免得沾了血腥,他真是太高兴了,刚刚他的女人亲口承认了他的位置!
不去看胸口的伤,图努尔玛眼底闪过一抹疯狂,咬牙把腰间的玉佩捏碎,身形一晃,人已经到了床上,一把扣住吉日格勒的喉咙嘴里喃喃道:“阿姐,不管你认不认我,你都是我阿姐!”
“阿宝!!”铁木真惊呼一声,刚想往前,图努尔玛阴厉的抬头看着他,手猛地收紧!
“不准动!”
“好!我不动!”
镇住了铁木真,图努尔玛的手松了些,低声道:“吉日格勒,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只是你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刚刚那个法宝本是我用来逃命的,可你刚刚说的话让弟弟我太伤心了,您说您怎么可以这样?!我的名字,我的机会,我所有的温暖都是您给的,知道你什么都不缺,只是写了些信表达感谢而已,每个月一封,整整两年,你一次也没有回过我,一次都没有!”
用眼神安抚了一下铁木真之后,吉日格勒握紧手里的弓道:“你写信是你的事,与孤无关,当初不过是看你可怜,当你是条小狗逗弄一下,结果却养出一条不听话的白眼狼,孤以前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可怜,识相的,立刻放了孤,否则,法正宫定然鸡犬不留你信不信?!”
“呵!”忍着心口的疼,图努尔玛轻轻的在女人耳边闻了一下眯着眼睛陶醉的道:“真香,阿姐,你以为我真的在乎法正宫?!那帮王八蛋为了自保,居然将全部的罪责都推到我一个人头上,要不是你弟弟我机灵,偷拿了两样法宝,傍晚就被他们抓来献给你了!”
“献给孤?!做什么?!”忍着恶心,吉日格勒眼里闪过一抹幽光扬声道:“难不成他们还真以为孤是个见色起意,色令智昏的昏君不成?!”
图努尔玛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只要他有了驸马的身份,谁也动不了他,这么两全其美的法子他竟然才想到,真是太笨了,想到此,他手上松了松,激动的喋声道:“吉日格勒,阿姐,我是你弟弟,你也不想看着我死对不对,弟弟求你了,你现在折箭盟誓,招我当驸马,不准计较我以前的过错,护我十年性命无忧,并保证明年给我生个儿子,快说!”其实图努尔玛不在乎什么儿子,但只有孩子在手,他用不了十年就能缓和跟阿姐的关系,他再一次确定,自己是喜欢她的!
“无耻!”铁木真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的握紧了拳头,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不过能谈条件就好!
伤口一直在流血,再不止血他会死的,图努尔玛不想浪费时间了,忍着头晕收紧手咬牙道:“快说!”
“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不耐烦,吉日格勒很识相的扔下弓平静的道:“这个誓言本宫发!拿来!”
这是应了?!图努尔玛心里一喜,手上半点都不敢放松,紧张的看了一眼铁木真,飞快的弯腰从床边拿起一根箭收紧右手狰狞的道:“阿姐!你可别耍花样啊!?否则我们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