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人因此痊愈,但也没有人在接受治疗后立刻死亡,有的病人的情况还能缓和些。
殷三原闻言眉头微微舒展,想起那个特殊的划痕,他又忍不住问道:
“你觉得这是个法子?”
如果他没看错,偏院里的病人手臂上的划痕虽不完全一样,但都能看出,是个“井”字。
有些病人是一个手臂,有些则是两个手臂,殷三原并不知道慕容瑾这么做的依据是什么。
慕容瑾闻言,把视线放在了偏院那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屋顶,声音仿佛也是从那屋顶飘来的:
“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总要都试一试。”
这个方法,是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在医书上看到的鼠疫疫苗的接种方式之一——皮上划痕法。
在上臂外侧上部皮肤局部消毒后,划痕“井”字,划痕长度约一至一点五公分,应以划破表皮稍见血迹为宜。
然后在划痕处滴一滴菌苗,划痕处用针涂压十余次使菌苗充分进入痕内……
她当时看到鼠疫疫苗接种资料的时候,还看到了关于鼠疫疫苗的注释:
在爆/发情况下,不建议将疫苗用于直接保护,以及不建议爆/发时使用的字眼。
但如今,在这里没有齐全的设备,也有没有现成的特效药,她是会制药,但是从头开始制作抗生素等药物是不现实的。
所以即便资料上建议不在爆发时使用,但她还是要试一试;即便救不了已经染病的人,但还有许多没有被传染的人。
若不加以控制,到时候得病的就不止是这些了。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殷三原见她神情凝重,也知道这大概是目前她唯一能做到的了,他看着眼前即将十八岁的女子,无声地叹了口气。
“需要为师做些什么?”
慕容瑾闻声回过神,“师父可还记得,我常用的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