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e没说什么,心想:以后?谁知道以后什么情况?说不定我比你先走了。
沈深跟律师打了个电话,就这个情形听听律师分析,总结下来,协商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其实她原本也知道,可tony还想人家主动辞职呢,那怎么可能!而且万一闹起来对nz工厂影响不好,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这种员工关系事件本就难处理,这件还不能声张,就像被掐着脖子一般,无从下手!
生产部门组织架构要调整,这也是一件费心的事儿。
累得脑瓜子疼的时候,沈深接了一个电话,是房东的:她家房子不租了。看看天花板,她忍住没有抱怨,心想:还是留着力气后面搬家用吧。
不知道桑奇忙不忙,沈深给他发了个信息,让他有空帮忙网上看看房子,最好集中约在哪天一起看掉。她不挑,只要离公司近,安全、干净就好。
桑奇回复,又问一些细节问题,沈深忙着开会便没理会。
一晃到了周五,陆可明让沈深早些回来,一起吃晚饭。翻了一下日历,原来是莫一囡的生日。急急去商场买了一支唇膏当礼物,算一份心意。
李女士总担心孩子们在饭店吃得多,重油重口味的不健康,有机会吃饭都是自己给他们做,满满一桌子。沈老先生开了一瓶好红酒,闻着就醉人。
沈深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小远山,听着家人聊天,感觉很久没这么舒服、这么放松了。
沈远山这个名字是陆可明取的,因为这孩子头发冒出来后,他觉得像远看的小山坡。起名有些随意,莫一囡同意不奇怪,但沈老先生居然也同意了,沈深觉得挺意外的。听李女士说,这孩子出生前后太多磨砺,希望后面平顺些,便用平常的名字。
喝了些酒,人本来就疲劳,沈深困得睁不开眼,匆匆洗漱完毕便回房睡了。临睡前似乎听到手机微信提示,想着要回复,最终还是败给了睡意。
桑奇看着屏幕,等了许久。估计小深睡了吧,兴许有事儿,她本来工作就忙、累,桑奇自己给自己解释。睡不着,他刷微信圈儿,看到陆燕的动态,似乎还在外面,便问了一句。
很快,陆燕打来电话:“我们在酒吧呢,准备看球,你一起来!”盛情邀请。
憋得有些厉害,桑奇想出去透透气。这次沈深直接回去,是到家后才告诉他的,说因为陆可明临时通知,她又得去买礼物,所以没顾上,总之,没有邀请他。还好,他也有朋友,也有邀请。
年轻人在一起,哪怕是陌生人,也很容易玩到一起。掷骰子、喝酒,一瓶啤酒下肚,桑奇觉得舒畅不少。
“周末没陪你女朋友啊?”陆燕坐到他旁边,又拿过来一瓶黑啤。
“没,她有事。”桑奇不想多说,便转开话题,“你家缪社长呢?”
“他也有事,临时回家去了,估摸要一两周。”陆燕示意碰酒,喝得很爽快。
“难怪最近没看到他。”桑奇仰脖子喝了半瓶。
“哎哎,你慢点喝,小心上头。”陆燕便抢他的酒瓶子。
桑奇笑笑:“放心,我请你。”
“你是笑话我抠门对吧?是不是老缪平时说我坏话了?”陆燕佯装生气,“请你喝酒还是请得起的。”
桑奇拍拍她的肩膀,他知道她家境一般,平时还兼职赚生活费,从不见她用什么名牌,性格开朗、大方,他对她印象不错。“是我抠门,我是小人多心。”
“等球赛开始,猜输的请。”陆燕又拿来一瓶,“你放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