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打算装糊涂到底了。
反正他们早就商量好了,也全都安排好了,只要他自己咬死了不说,就不会有人出来指认他。
甚至,沂水疯人院的所有出车记录,包括院内监控都已经被消除,还是那句话,只要他咬死了不说,这件事情就死无对证。
“怎么了院长,到底是出什么问题了?”
“要不我把这两位病人,转到我哪里去,我给他们检查一下,看看到底哪里出了毛病?”
冷静一下心神,侯医师准备装一波好人。
院长和陈老全都是眉头微皱,半响院长挥了挥手:“可能是我误会了,这真的不管你的事情,这样吧你先回去,我查一下今天的用车记录和远院区的出入记录。”
说着,他就要打电话。
“呵呵,院长别白费力气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你们医院应该没有任何的用车记录。”
“我父母转院,我丝毫不知情,这摆明了有人在算计我父母,既然如此他们肯定会做的天衣无缝。”
萧寒忽然站了起来,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到侯医师面前,忽然伸手锁住他的喉咙。
“你要做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院长眼神一冷,急忙低喝。
陈老一挥手,拦下院长,皱着眉头道:“沉住气,静观其变。”
他也是觉得整件事情充满了离奇,当然他也对萧寒这个年轻小伙子充满了好奇,想要看一看萧寒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陈老,这……”
“听我的。”陈老低喝一声。
…
……
“你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医生是受法律保护的,你最好不要动手动脚的。”侯医师被锁住喉咙,也是吓了一跳。
看萧寒一身的迷彩服,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退伍下来的。
这要是动手在自己身上来那么两圈,他这娇滴滴的小身板可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