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应该在醉仙阁最好的位置品最好的茶,而不是爬在屋顶被太阳暴晒。
听到寒夏洲的话,她笑了笑,道:“寒阁主,你错了,我是来送东西的。”
寒夏洲看着她。
她也不躲避,从宽袖里掏出样东西,放在石台上。
那是一沓泛黄的册子,有些年月,封面因为落灰字迹有些含糊不清,隐约能看出“宸州”二字。
寒夏洲随手翻了翻,然后脸色一变,道:“你是傅婉瑜?”
傅婉瑜笑道:“寒阁主好眼力。”
一个拿着龙图案卷的女子,一身贵气,除了王妃还有谁。
寒夏洲没想到的是,这份案卷会由王妃亲自送来。
她抬头,目光直视傅婉瑜,道:“王妃真是深藏不露。大家都只道王妃是寻常的闰中女子,却不知道,以王妃的身手,足以匹敌江湖一流高手。”
傅婉瑜动作轻柔,捋了捋额前的发丝,笑道:“能与心爱之人寻常度日,谁愿意打打杀杀。”
茶水见底,又续了一杯,傅婉瑜一口仰下。这动作旁人来做或显豪气,但傅婉瑜动作仿佛流云,说不出的惬意优美。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道:“我走了。”
“等等。”寒夏洲将她叫住,指着石台上的案卷道;“这么放心交给我,不怕我别有居心?”
傅婉瑜摇头,眨了瞎眼睛,笑道:“你的眼神骗不了我。”
寒夏洲疑惑。
“知道世上最难藏的是什么吗?是真心。哪怕你藏得再巧妙,它都会找到空隙。你看沈苍梧的目光,和我看王爷的目光一模一样,只可惜,男人都是没有心的。”
“别说见过我。”
傅婉瑜挥挥手,脸上笑容渐渐淡去,像一朵花飞掠时光留下的斑驳残影。
寒夏洲看着她的背影,笑容淡淡。
宋蕴之和沈苍梧会来的时候,进了院子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