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影已经坐起身子,严肃道:“你把余逸云怎么了?”
宋蕴之更加莫名其妙。
花千影看了他一眼,似乎失去了兴趣,脸上恢复了恹恹之色,倒回躺椅子个手赶人。
宋蕴之身子向后一翻,出了听雨楼。
闲闲地逛了大半个下午,太阳一点点西斜。
他不觉饥渴,在余逸云住在客栈外蹲了半天,草草吃过几个包子,见大夫进进去去,俱是摇头脑袋一脸无奈之色。
难道真将余逸云打出个好歹来了?
自己也用真多少力啊。
宋蕴之叹了口气,直到一只虫子飞过,他转了一下头,回了住所。
天地都歇下了,天上的星辰清晰的仿佛唾手可得。
沈苍梧坐在屋顶,托着下巴看着天下繁星,渗透的点点光辉,用清高而孤傲的目光俯视大地。
肩膀一沉,沈苍梧转头看去,就看到宋蕴之落在身旁。
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清寂的星光下,突然一股极寒之气蔓延开来。
沈苍梧身影倏地一晃,宋蕴之跟着跑去了前院。
“寒夏洲,把宋蕴之交出来!”
大门大开,应该是被强力撞开的,木栓断成两节掉在地上。门口挤了一群人,年纪上下不等,宋蕴之看了看,隐约在其中看到了几个早上刚刚见过的熟悉面孔。
这些面孔,无一不是愤怒。
愤怒之中又夹着一丝明显的惊恐。
惊恐之外,还有几分艳情。
前院的空地大概十来米宽,此时灰砖铺就的地上已经被冰霜覆盖,院子中间插着一把剑,剑身周围结出了形状奇怪的冰花。
“谁要宋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