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逸云一口鲜血喷出,踉跄几步站定,擦了擦唇角的血,也不管背上的伤,朝沧海派的弟子聚拢,转身朝宋蕴之恨恨道:“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们走。”
余逸云说了句,一行人快速离开了客栈。
宋蕴之掏了掏耳朵,也不去追。
那旁,掌柜站在沈苍梧旁边直抹眼泪。见这边打斗停了,嚎了一噪子就朝坍塌的客栈奔去。
客栈前厅已经完全损毁,后边相连的院子因为是独栋的,倒只是损毁了相连的栏杆,柳煜站在上面,张大嘴巴看向这边。
掌柜越嚎起劲,顺势坐在路边,声泪俱下。
宋蕴之看得眉毛直跳,考虑自己是不是该说两句,安慰安慰他。
沈苍梧很是无奈,走到掌柜身边,递过去一张银票。正是昨日林朦给的,宋蕴之后来塞给了他。
他叹了口气,看宋蕴之。——你的点心没了。
掌柜一顿,忙将银票收进怀里,爬起来跟沈苍梧和宋蕴之连连道谢,却又犹犹豫豫,半晌面带难色道:“那人现在是走了,保不齐还会来找二位公子的麻烦,别的我不怕,就是可怜家里老小……”说着,又不停地抹眼泪。
宋蕴之当然知道掌柜的意思,和沈苍梧对视一眼,摆手道:“掌柜不用担心,此事因我而起,自然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柳煜方才在屋脊上站着,见这边消停了,足下一踮飞了下来,说道:“此间事一时半会也无法了结,不如我们买个别院,住着舒服。”
“爷,图舒服,你应该回京。”
宋蕴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也不知谁前几天说,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况且等这事了解了之后,不是还要筹建镜肃门?”
说着,他声音低了下去,“我总不能动用春归楼的钱……”
“几位要是不介意,可以去夏洲那里暂住。”
争执着,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几人寻声望去,就见一身寒夏洲盈盈从街那头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