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月二日晚,完全定稿之后,苏星晖在右上角空白处写下了几行字,“人在竹林里,玉手捉蝴蝶,宜嗔亦宜喜,动静总相谐。小雅小妹惠存,愚兄苏星晖壬申年戊申月辛巳日画于猛虎岭。”
写完之后,苏星晖郑重的在落款后面盖下了自己刚刚雕好的名章,又看了一会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苏星晖到党政办去准备给陆小雅打个电话的,可是他还没打开门,就听见电话铃响了起来,他连忙打开门,接起了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正是陆小雅的:“苏星晖!”
“是我啊!真巧啊,我正准备来给你打电话呢。”
“那我打得正是时候,你现在打原来的电话号码找不到我了。”
“为什么?”
“你先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要我画的画画好了,我想问一下是给你寄过去还是怎么办?”
“你就不能给我送过来?”
“这段时间乡里的工作可忙了,要是不忙的话,我就给你送过去了。要不等你妈妈下次来收竹编的时候让她带回去吧。”
“下次我妈妈可能就不会去你们那里了,她上次不是带了个副经理吗?以后可能都让那个副经理去收竹编了。”
“那能让那个副经理带过去吗?”
“你画的是什么?”
“给你画了一幅像。”
一听给自己画了一幅像,陆小雅突然有些莫名的羞怯,自己在他的笔下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陆小雅突然摇起了头,也不管电话那头的苏星晖看不看得到:“不行,不能给别人带,要不,你还是寄过来吧。”
陆小雅本来是说等苏星晖没那么忙的时候给自己带到江城来的,不过她又想尽快看到那幅画,就只有让苏星晖把画寄给她了。
苏星晖当然想不到陆小雅的心中这么一会儿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他对陆小雅道:“行,我今天就用挂号信寄给你。”
陆小雅道:“对了,我家搬家了,我把新地址报给你。”
陆小雅家搬家了?这个突然的消息让苏星晖愣住了,这个时候搬家,莫非是陆正弘的工作已经调动了?
前世的时候,陆正弘当上省委秘书长的具体时间苏星晖已经有些不记得了,只记得大概就是在这一年的下半年,新任省委书记顾山民上任半年多不到一年的时候,算算时间,也应该就是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