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侧目，“是指什么意思？”

莫斯越也沉默了一会儿，反问，“你觉得人生下来是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艾琳点头，“当然了，生命和未来是自己的，我们每一天都是为了自己而活。”

“我从前也是这么认为，但是在她眼里，我的生命应该是以她和她爱的人为中心。可惜，她爱的人里面并不包括我。”他话音刚落，艾琳倏然停住步伐，静静的注视着他，莫斯越察觉到她的眼神，微微扬眉，“怎么了？”

她听后，握住了他的手，“以后我爱你啊。”

听到这句话，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呼吸微滞，思绪被扯得很远很长，直到有点点冰凉触及到脸颊上时，艾琳声音透着些许惊喜，“东京也下雪了。”莫斯越这才回过神，他静静的注视着在阑珊灯光下，沐浴在雪夜里的少女，承认了自己的心情再难平静。

或许，她说爱他，包括了许多情愫，甚至不一定是爱情为主导。但是他想，他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这对他来说根本难以拒绝。

见他不说话，艾琳忍不住，“你的反应好平淡啊，就像冬天里的冰淇淋一样。”

莫斯越，“这是什么比喻？我只是在想，之前总是在电影里听到我爱你这种话，偶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倒是挺意外的。”艾琳脸微红，“我是说认真的，比电影里要认真很多。”

“多认真？”莫斯越笑道，“这种誓言，很快就会变吧。”

“那是别人，我不会。”艾琳的语气很自信，甚至带了些骄傲，“除非是你先不要我。”

莫斯越依旧没说话，只是反握紧了她的手，艾琳察觉到这个小动作，笑眯眯道，“不过如果真的有那天，你一定要回头哄我。其实我很好哄的，而且我一定舍不得你。”她说完，倏然又有些失落，“不对，这好像只能用于以后吵架，你都不要我了又怎么会回头哄我啊…太不切实际了。”

莫斯越有点听不下去，越听越觉得扎心，“不会有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