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布诺先生说你不喜欢法国啊。”

“确实谈不上喜欢。”对于这点，顾尚衡也并未否认。

叶斓珊挑眉，“那我问你，岂不是扫了你的兴？”

顾尚衡垂眸看了她一眼，“不会。”

“？”

“你不一样。”说到这里，他淡淡补充了句，

“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叶斓珊总觉得他说这话时隐隐有些暗示的感觉。

他的意思是，她可以询问他任何事？

包括他的过去？

“那三少，从前你在国外的时候，有没有其他艳遇啊？”她调笑道。

顾尚衡对于她抛来的问题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会问些别的。

“没有。”

她很惊讶，作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真的假的？”

“三少，你别骗我。十七以前和我说过，追你的人可多了。在国外怎么可能没有艳遇？”骗小孩也不是这么骗的。

顾三少：……

“这是两回事。”

“怎么就是两回事了？”叶斓珊反问。

顾尚衡凉凉的瞥了她一眼，“所谓艳遇，也要建立于双方都有好感的情况下。我没有。”

年少的时候，凭借着这张脸，说不吸引狂蜂浪蝶是不可能的。

但彼时的顾尚衡太傲了。

本来就眼高于顶，属于谁谁都看不上的那种。

什么女人啦，恋爱啦，与他无缘的。

年轻就是要搞事业，谁有心思儿女情长。

叶斓珊看着他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有些心动，“那就是说，嗯…三少，我是不是你的初恋啊？”

问出这句话，叶斓珊自己都脸红了。

这种想法，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听到顾尚衡这么说，她就忍不住遐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