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再次捏住她的下巴，撩高后两人对视，“回答我！为什么！”

苏黎用力的摇头，眼泪朦胧的她根本看不太清沐衍琛此刻的表情，“我没有逞强，我以为我可以做到。”

“你以为？”

沐衍琛不屑的凝视着她脸上的泪水，只觉得相当碍眼。

“以前为什么可以做到？现在为什么不能？是你做不到，还是你觉得已经得到了苏氏，不屑于做这些？”

“我没有！”

苏黎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她也搞不清为什么那么在意沐衍琛对自己的看法。

甚至，在沐衍琛带着轻视吻自己时，她会有种在“卖”的感觉。

过去将近四年，苏黎都不停的提醒自己跟沐衍琛是“买家”和“卖家”的关系。

除了利益，绝不掺加任何私人感情在里面。

那曾被她引以为傲的相处方式，这一刻，她却无比的厌恶。

所以，她双手环身，不停的摇头，“我只是身体不舒服，给我点时间，我会尽快调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