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晨低头,在自己的周身上下找了一下。
果然,在左边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个类似黄豆大小的微型跟踪器。
脑海中,突然想起他们离开游轮的时候,盛泽度眼睛里那丝危险。
应该是在那时候,他将这个微型追踪器放在自己身上的。
容晨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因为,只有那个时候,他离的盛泽度最近。
也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有这个机会。
他很早就知道,盛泽度是从雷电保镖集团历练出来的,身手了得。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双手握了握拳,容晨的神情里,有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责。
“他们是跟着我过来的。”
陈安澜的视线,也落上了容晨手中的追踪器。
面容淡然,陈安澜仿佛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只是,容晨仍然发现,他此时脸部线条渐渐的僵硬。
没有了之前似笑非笑的妖冶,多了几分寒凉彻骨的凛意。
床上有细微的动静,焦梦黛眉一锁。
“首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由于,陈安澜已经将大部分人手都抽派过去,将盛泽度与慕浅沫堵截在断头路中,意图要他们有去无回。
因此,此时,他所在游轮的位置,保镖也就十来个。
陈安澜的手,紧紧的握着小茶碗。
直到听见“砰”的一声,茶碗在手中四分五裂,陈安澜的手,仍然没有松开。
血,顺着玻璃断口的锋利处,一滴一滴的滴在桌面上。
仿佛,在奏着一首不知名的协奏曲。
容晨望着陈安澜这般模样,眉心一痛。
刚想说些什么,船上的动静,突然越来越大。
容晨知道,那是无数的敌人,朝着他们游轮的声音。
此时,那些脚步声已经上了三楼,离他们房间的距离,应该也就最多不过十米。
容晨眸中闪过一抹猩红。
特别,在望见陈安澜手中,一滴一滴往下滴的血丝,眼眶渐渐猩红。
而此时,陈安澜突然朝着自己望了过来。
漂亮的桃花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又似乎,带着一丝凉薄。
容晨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便听见,陈安澜直接朝着焦梦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