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之前,慕浅沫一定默默的在心里兴奋了。
只是,此时,她实在没有那个心情。
慕浅沫抿了一下唇。
“哥,咱回吧,今天有点儿累了。”
盛泽度松开揽在慕浅沫肩头的手,改为与她十指交握。
一边过着三重玻璃门的安全锁。
嘴角似笑非笑:“待会儿就清醒了。”
慕浅沫淡淡的扯了扯唇角,不太忍心拂了盛泽度的意,声音闷闷的道:
“可是。今天突然没有心情。”
盛泽度眸光闪了一下。
没有理会慕浅沫有意无意的推拒,拉着她,直接过了门禁。
玻璃门缓缓关上,慕浅沫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盛泽度重重地按在玻璃门后。
滚烫的唇,迅速的覆了上来。
浓重的深拥,让本来正寻思着席城南的事情而有些心情不悦的慕浅沫,眸子瞪大。
良久,慕浅沫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盛泽度已经顺势放开了她。
额头抵上慕浅沫。
带了些热度的呼吸,喷洒在慕浅沫的唇边。
“在我的面前,还有心情想别的男人?”
“我没有……”
盛泽度强势霸道的气息,萦绕在慕浅沫鼻尖,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红着脸,声音轻软道:
“我只是觉得,舅舅的这一辈子,怎么那么可怜呢?”
喜欢母亲,但是母亲心里,对于他,却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
甚至,她根本不知道舅舅对他是这样的一种心思,只将她当血脉亲亲的哥哥来看待。
慕浅沫难以想象,这些年,席城南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其实,云鼎国际的实际掌权人并不是席城南,而是自己的母亲。
最大的股份,也在母亲的手上。
席城南,不过是一个经理人,拿工资罢了。
虽然也有股份,但是,少的可怜。
这些年,母亲和父亲从来都是形影不离,感情好得不得了。
还时不时的,一起去云鼎国际走一遭,将那些里里外外的人,全部都羡慕得不得了。
慕浅沫几乎能够想象,舅舅看见自己爱的人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时的心情。
但是,她的这个舅舅,从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