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咱们有什么新错旧账的,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慢慢算。”墨冥辰直起身来,唇边笑意未减,反而更浓了。
“一别月余,王爷这脸皮倒是比之从前又厚了一大截!”秦月瑶见着他那暧昧不明的笑,气恼道。
墨冥辰继续笑得坦荡:“我诚心实意跟你道谢,你非要言及其他,夫人这般找着绕着的想跟我打情骂俏,为夫自然是要全力配合了。”
在一起这么久了,秦月瑶是不是真生气他早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了。
这次他们同往云州,偶尔相聚也都是诸事绕心,行程匆匆,已是很久没这般闲闹了。
他如今是带着一身车马劳顿的疲惫,朝中又添新愁,现下还真挺期待今晚他家夫人好好跟他算账呢!
“谁要跟你打情骂俏了?!”秦月瑶轻哼了一声,将早间月照给她的信往墨冥辰手里一塞,“我知道现下你手头事忙,可乌帕尔大叔在奇秀坊出事后就带着锦瑟离京了,他们走得太过匆忙,月河部的事情,你比我清楚,你瞧瞧这封信,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是着人顺路去找找他们吧。”
乌帕尔的信上只说他的一个远亲家中突然有急,他们爷孙俩赶着回西域去寻人。
可乌帕尔大叔当初来大齐的时候就说了,他们是月河部的遗民,家人死于战乱,在西域也没有什么亲戚可投奔,才来大齐寻个活路。
秦月瑶觉得,这爷孙俩走得这般急,是想躲京兆衙门的盘查。
在她看来,乌帕尔大叔是个性子纯良的老人,锦瑟那么小就失了双亲,口不能言,是个可怜的孩子。
就这么一老一少的,也不像是能做出什么坏事来的,她并没有将奇秀坊里的刺客之事往他们身上想,若那事真与他们有关,乌帕尔走便走了,又何必留这么一封破绽层出的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