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秦月瑶他们过来,见着她背上昏迷的小皇帝时,月照虽然诧异,却也依了秦月瑶的吩咐,将北城楼空了出来。
他知道秦夫人和姜教主此来,是要劝说陛下。
可眼下外头战况正急,他们真正关心的,都只是自家的主子,也没旁的心思去管这小皇帝到底要做什么妖了?
秦夫人他们一行人进宫后,他这心也跟着悬着,眼下好不容易出来了两个,断是没有再让她们回去的道理了。
“我们不回去了,陛下要收北境兵权,还打算带兵亲征,你们给陛下备匹战马,寻套盔甲,护着陛下出去跟他的北境大军汇合,”秦月瑶松了墨文璟的衣领,把他往前推了一把,“顺便把阿辰叫回来,让他别搁外面给陛下添乱了。”
“秦夫人,这……”月照瞪了瞪眼,瞥了一眼墨文璟。
这个时候,他们这是要闹哪出?
“陛下稍待,属下这就去为陛下备马。”月照迟疑间,那头刚顺着城墙巡视回来的拂衣已抱拳朝墨文璟行了个军礼,跃下城下,找人准备去了。
“你们一会儿出去,顺便给斩风他们捎个信,让他们赶紧撤了,别没事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给无关紧要的人卖命。”姜琳站在城楼外,偏头看着南面那一片杀得正酣的人。
南山斋的人跑来帮着打仗就算了,她才离教不过月余呢,那群混小子居然就不听话自己跑京城来了。
来便来了吧,不赶紧冲进敌军里护卫他们烨火教的女婿,只搁那外围正儿八经地应对叛军算个怎么回事?
朝廷又没发俸禄给他们,到时候光荣战死了算谁的?
墨文璟绷紧了身子,站在几个人中间,抿唇不知要说什么。
眼下这城墙上,全都是三皇叔的人,自那银发少年下去备马的时候他就明白,在这些人面前,他摆不了皇帝架子。
一想到自己先是在上书房被劫持出来,又被那秦月瑶一通吓,他就觉得生气又委屈,现在便也握拳站在那里,硬气地不开口。
他觉得这群人就是在吓他,他不能那么快就认输!
然而这般硬气没撑过一盏茶的功夫,等到他被那月照和拂衣硬是套上了一身盔甲,塞到马上的时候,墨文璟终于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