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墨文璟眸子一缩,满眼都是抗拒惊恐之色,他想叫顾文彬他们护驾,不要让这人接近自己,却发现旁边的几个人见他醒了,虽是围拢过来,却都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没有动弹。
“上次见陛下,还是在关宴的时候。民女记得,那日陛下偷跑出曲江园,遇到了刺客,幸得民女的外公出手相助,陛下还曾因外公护驾有功大肆嘉奖了一番,为何不到一个月,陛下再见民女,却是作这般惊惶之色?”秦月瑶收回了手,也退到了一边,拢袖看着龙床上的人。
先前听墨冥辰说这阵子墨文璟对他的态度有些奇怪,她当时还觉得许是万事当头,墨冥辰多想了。
如今见墨文璟看到她时眼中的神色,秦月瑶这才明白墨冥辰的忧虑并非多思。
“你们自己瞧瞧,这不是中蛊了还能是什么?”姜琳抱臂站在一旁,挑眉道。
她们本是按着计划,现在太医院配了盏试不毒来甜茶,让墨文璟一饮而尽后身感不适,移驾到上书房来宣太医,好趁这个机会跟这小白眼狼讲讲道理。
却不想待得见到昏厥过去的墨文璟后,姜琳才发现这金尊玉贵的小皇帝身上毛病可不少。
张太医也说了,自叛军围城后,陛下心焦火急,白日里为朝事所累,气色越发不好不说,还夜夜惊梦。
梦醒后冷汗不止,神色惊惶,喝了几副安神药都是枉然,需得太后安抚陪伴才能稍解心中忧惧。
沈妍清便是用这样的法子,解了他们母子的嫌隙,这些时日来,墨文璟除了在乾元殿议事外,还常往寿康宫去,死活都不肯再回自己寝殿休息了。
这分明是有人先她们一步,下手要谋害陛下嘛。
这事非同小可,眼见墨文璟一直不肯醒,秦月瑶便请了连公公去将顾文彬给找来了。
“此事尚待查实,”顾文彬看了墨文璟须臾,转身朝一旁的姜琳作了个礼,“不知前辈可有解蛊之法?”
他这般问,便也是信了墨文璟中蛊之事了。
其实墨文璟这些日子以来的变化,他一直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