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炉和灶台新搭好,等着它们干透的空档,秦月瑶打算去林子里一趟。
昨天她听从林子里回来的张婶儿抱怨,她家后头的林子里,一棵奇怪的树底下落了一堆扎人的果实。
光听张婶儿的描述,秦月瑶猜测那指不定是棵栗子树呢,她这会儿想过去瞧瞧。
秦月瑶背着背篓,从张德家院子后面往林子里走,没走多久,就看到了那满地长刺的果实。
她寻了一个,拿柴刀小心拨开,从里面扒拉出圆嘟嘟的板栗来。
拿衣袖擦了擦,咬开尝了一口,脆甜可口。
秦月瑶喜出望外,当即忙活起来,剥了大半个时辰,将地上的都捡得差不多了,看着背篓里小半筐板栗,心满意足。
等得又在周边打了捆柴,她才背着背篓,拖着柴往回走。
刚出林子,就发现张德家门口围了一群人,将农舍的门堵得水泄不通。
“张家媳妇,不是我说你,你这成天吃斋念佛的就是心太好了,那狐媚子把你家男人的魂都要勾没了,你还在这儿帮她说话。”
人群里,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十分明显。
被堵在院子里的张婶儿听了她的话,清瘦的脸瞬时白了,急道:“刘婶儿你可别胡说,我家相公只是看瑶妹妹他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所以帮忙搭把手而已。”
“帮忙搭把手?我昨儿可瞧着,你家张德又是挑水又是和泥的,搁她家院里忙活得比在家还勤快呢!”刘翠花啐了一口,满心嫌弃,“要我说这脸长得好看就是好,别的本事没有,光是凭着这个勾人的本事,就连别人家的男人都能随便使唤。”
刘翠花说着,侧头扫了一眼围观的村民们,嘿嘿笑道:“我昨天早上还见着那小寡妇和你家张德两个人肩并肩往山里去呢,我倒也不是说你家张德怎么样,可那小寡妇的勾人劲儿你们也见着了,这一早的进去,孤男寡女的,莫不是……”
刘翠花没有把话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大家一眼。